第一百零六章 最毒婦人心[第1頁/共4頁]
齊玄素伸手扶住嶽柳離的肩膀,問道:“有酒嗎?”
齊玄素目不斜視,一派君子君子的模樣。
“本來如此。”齊玄素恍然道。
半個時候後,齊玄素單身一人來到了嶽柳離的屋外,敲響了房門,卻不見張月鹿的蹤跡。
嶽柳離語氣輕柔道:“本來是齊主事,如何不見張法師?”
齊玄素點了點頭,深思半晌,又問道:“他們是下榻在承平堆棧嗎?”
齊玄素已有了幾分醉意。
齊玄素哈哈一笑,道:“張青霄好則好矣,家世好,家世高,師承機遇樣樣不缺,前程無量,攀上了她,那便是鳥隨鸞鳳高漲遠,將來可期。隻是一點不好,大蜜斯脾氣,為人專斷專行,有些時候實在是讓人喘不過氣來,時候久了,用八個字來描述,那便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嶽柳離忍不住笑道:“好一個不讓她曉得,你們男人啊……”
張月鹿想要竄改道門,並不料味著她是個不染灰塵的得空賢人,也不是隻曉得一味橫衝直撞的愣頭青,道門是講陰陽的,冇有純粹的黑或者白,必定是吵嘴並重,以是她一樣明白衡質變通的事理。
“唯獨你,一個連姓都冇有的輕賤坯子,又算個甚麼東西?自發得多麼了不起,竟是對我視而不見,不向我獻殷勤也就罷了,還敢違逆於我,我當然要讓你領教我的手腕,讓你曉得我的短長。”
齊玄素一臉正氣地答覆道:“青霄臨時有事,要去中州道府一趟。”
齊玄素道:“當然怕,不過不讓她曉得不就成了?”
說著,嶽柳離一拉衣袖,暴露個白亮的肩頭:“正所謂奸出婦人丁,就算張月鹿信你,彆人會信你嗎?這但是道門,壞了德行,便再無安身之地。萬修武死了,是你殺的也好,不是你殺的也罷,都無關緊急啦。”
嶽柳離道:“如此說來,你我也是同病相憐之人。”
齊玄素搖了點頭:“不知。”
一場宴席,草草結束。
齊玄素見嶽柳離這般模樣,心中不由暗道女子之多變反差。
齊玄素顧左言他道:“如何不見潘輔理?”
“我們男人如何?”齊玄素亦是似笑非笑。
“你冇死,算你運氣好。可輕賤胚子就是輕賤胚子,我當你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到頭來還不是跪著舔張月鹿的鞋子?除了家世,張月鹿又比我強在甚麼處所了?偽君子,假道學,說的就是你這類人了。”
兩人隔桌對坐,嶽柳離端起酒壺,先為齊玄素斟滿一杯,再給本身斟滿一杯,然後舉起酒杯:“齊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