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香山綁票[第3頁/共4頁]
“甚麼啊,發這麼大火氣,嘻嘻。”聽筒裡傳來的是姚蜜斯的聲音。
陳子錕覺得必定是姚蜜斯打來的電話,哪曉得接過聽筒,卻聽到一個公鴨嗓在說話:“叨教是紫光車廠麼?”
陳子錕如夢初醒,從速上車,緊挨著姚依蕾坐下,滿鼻子都是她身上披收回來的香味,想到那天**的一吻,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第二天一早,陳子錕換上潔淨的褲褂,拉著洋車趕到了姚第宅,阿福正拿著麂皮將那輛玄色福特四門轎車擦得鋥亮,瞥見陳子錕的洋車,不由得鄙夷的哼了一聲。
說罷將姚依蕾扛上肩頭,兩隻手指伸到嘴裡打了個呼哨,一匹玄色的駿馬嘶鳴著奔了過來,三炮爺一手扛著姚依蕾,一手板著馬鞍子就上了馬,大喝一聲:“駕!”絕塵而去。
“給三炮爺說一遍。”
“你乾甚麼?”阿福胡塗了。
第宅的玄色大鐵門緩緩拉開,阿福駕駛著汽車出了大門,一起向北,出西直門,奔著香山方向去了,路上行人車馬很快被甩在前麵。
阿福道:“那就冇體例了,學開車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學會的,當年阿誰美國徒弟教了我半年呢。”
炮局衚衕在北都城東北角,雍和宮四周,恰好和宣武門內構成一條對角線,這路程可遠了,不過買賣來了哪有往外推的事理,陳子錕忙問道:“您貴姓?”
“啪啪啪”又是三槍打疇昔,陳子錕身子一動,血花飛濺,一頭紮進了路邊的樹林。
“如果你拉車的話,那起碼要四五個鐘頭,我們開車去,兩個小時就返來了。”
“聽……聽明白了?”阿福顫聲道。
過了倆鐘頭,王棟梁拉著車返來了,進門就罵:“可缺了大德了,炮局衚衕底子就冇有姓黃的,害我們白跑一趟。”
阿福正要下車,陳子錕一把按住他的肩頭,沉聲喝令:“倒車!”
有買賣上門,陳子錕客客氣氣道:“對,您要車麼?”
阿福一下警戒起來,道:“開汽車但是大學問,老爺特地送我去上海租界裡學了半年纔出師的,你如許冇根底的,怕是一年半載也學不會。”
陳子錕和薛平順麵麵相覷,難不成有人用心逗悶子?
強盜們一擁上前,拉開車門將三小我揪了下來,在車裡搜了一番,除了姚依蕾的手提包裡有幾百塊鈔票以及身上的珍珠項鍊之類的金飾外,冇甚麼值錢的東西了,明顯他們也並不在乎這個,清楚就是來綁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