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各方齊聚[第1頁/共3頁]
再不濟,另有他。
心累啊,曹德歎聲道:“我就奇特了,這些讀書人昔日見風就是雨,你那大舅子也不知給他們灌了甚麼迷魂湯,惹人那麼信他。這便罷了,街頭巷尾的小女人大嬸也口口聲聲說你那大舅子是好人,必然不是好人,真是不明白。”
懶得理睬這廝,早些將奏摺批完,去陪他的小妃嬪,方纔聽到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音,接著有小寺人過來傳話,說他的小妃嬪要給他弄點新奇的東西嚐嚐,也不知她在做甚麼。
有波折是定然的,這些他早有所料。
蓮沐蘇是有真才實學的,現下的名頭,滿是本身考出來的,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考出來的,這方麵底子冇法攻訐。
這便罷了,背麵的每一日他都不得安寧,日日有人來挑他戰他,要同他比詩比文,他那程度哪鬥得過啊,何況寡不敵眾,終究節節退敗,斯文掃地,再也不敢同之前一樣插手詩會了。
幾人將事兒合計完,那叫李兄的當即發起他做東,去京中最好最貴的天香樓吃酒談風月。
他怕被田家嫡派扳連,日日去週轉,本日淩晨路過順天府,聞聲伐鼓鳴冤被敲得咚咚響,聽得民氣慌氣短。
天子悄悄一笑,未置一詞,持續批閱奏摺。
隻是還不等他們解纜,一夥長相平平無奇的人俄然呈現在他們身後,不待他們反應過來,直接將他們堵了嘴捆了手腳,幾個麻袋套下去,抬回了內衛司。
並且田矬子當初同鄭學子打賭連慕過不了重考,厥後他輸了,臉上特彆冇光,對連慕遷怒在心,模糊痛恨。
說著,其他幾人當下作了一個大揖。
他定睛一看,卻見有五口人穿著淺顯,穿戴整整齊齊,像是一家人,邊幅俱是不俗,當中一人,不是那連慕是誰?
這些實在也還好,過個幾年被人淡忘了,他也就能返來了。
此時,那叫李兄見田矬子神采不好,跟著拍了幾句田矬子馬屁,得誌人最懂得誌人,句句都拍到點兒上,話說得格外動聽。
想到了甚麼,他挑了挑狐狸眼,帶了些壞隧道:“不過冒名畢竟是究竟,莫非你一點都不擔憂你那大舅子有事?要曉得,那些讀書人最軸最是鬨騰,現下越信,得知被騙後便越不能接管,到時腦筋一熱,甚麼事都鬨得出來。”
田矬子不由心頭鎮靜,連日鬱氣和擔驚受怕消逝很多。
天子挑眉看曹德,漫不經心腸問:“欺世盜名,盜了誰的名?”
那叫李兄的這才道:“田兄,我們能不能規複功名,能不能接著插手科舉,接下來就全仰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