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冀州之事[第1頁/共4頁]
趙慈冷靜把降書給收了起來,他不敢給眾將士看,這一看,軍心必亂,這仗還如何打?說實在的,趙慈也在糾結著。他想降,卻又不想死。但是不降,被劉備攻破宛城那是遲早的事,到時也要死,還要拖累家小。一想到家中父母幼兒,趙慈就心如刀攪。不過到了此時,也由不得他了。隻能先打打再說了,萬一老天開眼,把劉備給打跑了呢?趙慈心生幸運的想著。
劉備雄師在城下邀戰數日,趙慈隻是閉門不出。心道劉備勞師遠來,先消消他的銳氣再說。趙慈也是讀過兵法的人,做起事來,有板有眼得很。加固城防不說,晚間還安排數輪兵士巡守,重點就在城門處。他曉得漢軍在南陽有大眾根本,城門必然要看死了,彆到時候被城中大戶來個獻城而降,本身就悲催了。
趙慈率兵占了西陵城,卻不由有些茫然。他畢竟是個小人物,在此之前,底子就未曾想得太多太遠。接下來,該往那邊去,等候他的又將是甚麼,他一概不知,對於將來,既有些驚駭,又有些等候。
卻說劉備率了雄師,兵至南陽。畢竟人的名,樹的影,趙慈固然是底層軍官,但卻也比升鬥小民更加曉得劉備的短長。人家傳唱的是劉備的名流風采,太學論儒,獄中賦詩,鄭門立雪……但趙慈存眷的倒是劉備的赫赫軍功,南下廬江,西入巴郡,討黃巾,伐涼州。攻無不克,戰無不堪。這等人又來了荊州,本身還是他的敵手麼?能有幾分勝算?
籌議來籌議去,籌算找機遇以清君側的名義起事,然後廢天子,立天子異母弟合肥侯。王芬等人越想越鎮靜,一個個自比伊、霍,感覺成事以後,大漢複興,天下大治,他們一個個青史留名,流芳千古……
趙慈接到勸降書不由呆了,大漢不是隻要請降,便不再究查麼?黃巾軍、黑山軍請降的那麼多,也冇見把首級都砍了,反而一個個都封官許職。如何到了劉備這,還要誅首惡?他如何能夠如許威脅我?
講究竟,擺事理,人家七國之亂都平了,人家吳王、楚王都跳不起來,何況你們?還是彆折騰了,不然謹慎本身安危……可惜冇人聽得出來,一個個都沉浸在留名青史的好夢中不成自撥。說到底還是名利心太重了。
趙慈既占南陽,天然不會放過南郡,居高臨下,長驅直入。未幾時,南陽、江夏、南郡竟儘入其手。一時荊州震驚,天下嘩然。
王芬之前也聘請了曹操同謀。不過曹操是多麼人物,一看就曉得王芬虛有其名,品德文章皆可,但恰好卻做不得這等大事。因而回書委宛的回絕了,話是這麼說的:“夫廢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前人有權成敗、計輕重而行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懷至忠之誠,據宰臣之勢,處官司之上,故進退廢置,計處置立。及至霍光受托國之任,藉宗臣之位,內因太後秉政之重,外有群卿同欲之勢,昌邑即位日淺,未有貴寵,朝乏讜臣,議出密近,故計行如轉圜,事成如摧朽。今諸君徒見曩者之易,未睹當今之難。諸君自度,結眾連黨,何若七國?合肥之貴,孰若吳、楚?而造作非常,慾望必克,不亦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