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上頭條了[第1頁/共3頁]
太倉虧空如此之巨,再較著不過了,如果細心查庫的話,不成能發明不了。
朱安然進了徐府時,徐府也正在盤點產業,熱火朝天的變賣產業,湊六千兩銀子的罰款。
涉案官員人數之多,革新了嘉靖朝的記錄;追罰賠銀之多,也革新了嘉靖朝的記錄。
朱安然在去戶部交罰銀時,就碰到了數位一樣交罰銀的嚴黨一派官員,不過,這些官員冇有一個給朱安然好臉的,讓朱安然吃了滿滿一肚子指桑罵槐的諷刺......
本來嚴世蕃收到聖旨後不久,就大張旗鼓的變賣了府裡的幾件老物件,乃至將嚴嵩最敬愛的一方古硯也變賣了,終究湊齊了一萬兩千兩銀子,第一時候交到了戶部。
當然,六千兩銀子,實際上來講,對於徐府來講,絕對也是要傷筋動骨的。
某個大臣接了被罰銀8000兩的聖旨後,笑容送走了宣旨的寺人,比及寺人拜彆後,大臣雙手恭敬的捧著聖旨放到香案上供起來,然後回身就破口痛罵起來:“朱安然,你個喪門星......”
以是,變賣產業是必須的,不但要變賣,還要大賣特賣,賣的讓滿都城人都曉得。
如果穩定賣產業,就能輕鬆隨便的拿出罰銀,那豈不是證明為官不廉,不打自招承認本身當年稽查太倉時謀取私利了嗎?
四位一絲不掛的美姬婢女嬌軀橫臥在躺椅上,柔若無骨勾連起來,成一把和順椅狀,獨眼大瘦子嚴世藩一屁股坐在和順椅上,懷裡摟著一名隻著寸縷遮羞的婢女,一隻大手毫不顧恤的在婢女身上揉掐著,一張大肥臉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與宴席上的小兄弟羅龍文笑著調侃道:“向來我嚴府都是往裡進銀子,今兒倒是新奇了,開端往外掏銀子了......”
因而,絕望的婦女在放逐的路上,無時無刻不咬牙切齒的痛罵形成這統統的始作俑者——朱安然,並教誨本身年幼的後代服膺:“嗚嗚嗚,你要記著了,形成這統統的,都是因為一個叫朱安然的人......”
這一日,像朱安然如許接旨的官員有五十一人,除朱安然外其他皆是四品以上的官員。
朱安然進府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上前一步拱手與徐璠見禮。徐璠是徐階的宗子,朱安然數次來府上拜訪徐階,天然也熟諳徐璠。
固然朱安然被罰銀數能夠說是起碼的,但何如朱安然家底薄啊,一百六十兩銀子的罰銀補償,一下子讓朱安然停業了,最後還是在李姝解囊幫忙下,朱安然纔將一百六十兩銀子的罰銀補償,如數交到了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