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語驚太嶽[第1頁/共3頁]
朱安然微淺笑了笑,然後起家拱手與趙文華道彆,“謹祝大民氣想事成,安然就不打攪大人。”
前程無亮!烏黑一片!
因而,朱安然愣住腳步,回身看向趙文華。
朱安然與趙文華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將本身的建議道了出來。
“子厚,你是說……”
“剛纔多謝了。”
“趙大人客氣了,安然隻是實話實說罷了。”朱安然微微搖了點頭,輕聲回道。
“柔情似水?”趙文華聞言,自嘲的苦笑道,“子厚,你也看到了,我跪在寄父腳下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冇用的……”
“子厚……”
趙文華昂首目視朱安然,啞著嗓子,輕聲說了一句。
“那你的意義是?”趙文華不解。
趙文華歎了一口氣,此時現在非常悔怨當初約過寄父嚴嵩向嘉靖帝進獻百花就的行動。本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冇想到最後落了個雞飛蛋打,不但嘉靖帝的大腿冇報上,連寄父嚴嵩的大腿也丟了,真是得不償失啊。
“天無絕人之路……趙大人還請抖擻。”
在嚴夫人的枕邊風、調停之下,一場危急就此消弭了,嚴嵩也不計前嫌,視趙文華為親信,如初。
聽到趙文華這一腔哀莫大於心死的話,朱安然忽地心中一動,認識到一個唾手可得的施恩機遇,就擺在麵前了。
“子厚,你不懂。”趙文華搖了點頭,一臉絕望,“寄父與我恩斷義絕之心,堅如盤石,斷無能夠了。”
趙文華常日裡對嚴夫人就恭敬孝敬有加,現在哭的這麼不幸,再加上那份厚禮,嚴夫人當時就心軟了,感覺也不是甚麼大事,不就是約過老頭子給皇上獻了一罈酒嘛,有甚麼大不了的啊,這老頭子也忒吝嗇了。
不過
“唉,悔不當初啊……”
“趙大人。”
按照汗青記錄,趙文華在被嚴嵩憤而逐出嚴府、恩斷義絕以後,冇過幾日,趙文華便找機遇去了嚴嵩夫人跟前哭訴,淚如雨下的向義母乞助,又以給義妹添些梯己嫁奩的名義,給嚴夫人獻上了一份很厚很厚的厚禮。
才走出嚴府,朱安然就瞧見了在大門外,長跪不起、涕淚四流的趙文華。
彆的,趙文華的百花酒也冇有白獻,嘉靖帝也由此開端重視起了趙文華……
“趙大人,我傳聞你認嚴夫報酬義母,奉養義母極恭極孝,嚴夫人也視你如親生,體貼有加,待你極厚。閣老對你心如盤石,但是對嚴夫人呢?閣老身居首輔之位,位高權重,但是對嚴夫人仍然情比金堅,其他官員都是三妻四妾,但是閣老卻不納妾,不收通房,始終隻愛嚴夫人一人,果斷不移。如果趙大人能夠求得嚴夫人在閣老麵前為你討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