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醉白詩會[第1頁/共3頁]
“哦,你就是新來的朱安然朱大人啊。”上首官員一雙眼睛高低核閱了朱安然一遍,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坐在位置上抬起手拱了拱,淡淡的說道,“本官陳以勤。”
桌子長寬與漢唐時不異,都是約莫兩尺寬三尺長,但是高度與漢唐時不一樣,此時的桌子要比漢唐時高很多,漢唐時是跪坐退席,現在是配有椅子,能夠坐著退席。
本身年紀悄悄、初入宦海,除了青詞略微馳名譽,其他處所並無做出多少值得世人必定之舉。
並且,更令朱安然驚奇的是,張居正在裕王府的人氣還很多,比高拱人氣還要好一些,很多官員與張居正打號召,就連陳以勤也對張居正點頭表示。
坐在本身上首,天然是官職不下於本身,資格又老於本身的官員了。
“有勞。”朱安然點頭稱謝。
能夠比及聖旨下來後,朱安然卻俄然成了裕王府侍講學士了,這讓陳以勤思疑朱安然是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乃至思疑朱安然是景王那邊用心打入到裕王府來的棋子。
“大人您客氣了,大人且稍坐半晌,用些茶水,宴席很快就開端了。”劉管事將朱安然引到位置上落座後,叮嚀侍女給朱安然倒了一杯茶水。
張居正目前還不是裕王府的屬官呢。
在這位官員落座後,朱安然主動起家與上首的這位官員見禮。
看著劈麵開朗豪雄的官員,朱安然心中微微有些獵奇,此人是誰呢,當代冇有拍照機,繪畫又嚴峻失真,隻是看麵孔的話,朱安然冇法把這位官員與汗青中的人物對上號。
“鄙人朱安然,見過這位大人,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朱大人客氣了。”陳以勤拱手,淡淡的回道。
陳以勤大抵非常思疑本身可否擔此重擔吧。
實在,換做本身,也會如此吧。
朱安然坐下後,拱手伸謝。
這是多麼荒唐與好笑啊。
在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陳以勤就將朱安然劃歸到景王陣營裡去了。
裕王府侍講學士,這是裕王府的首要職位,是裕王最為首要的四位輔臣之一,事關裕王可否登上阿誰位置,一點也容不得濫竽充數、魚目混珠。
“朱大人,您這邊請。”
裕王的主位桌子比台下的桌子長三分,也寬三分,這都是明朝宴席的端方。
陳以勤。
“多謝。”
這是一名年約四十餘歲的官員,看模樣跟高拱年級差未幾,身材肥胖,儀表堂堂,邊幅不減色與張居正,隻是年事大了一些,留著山羊鬍,身上的書卷氣很濃,像是一部行走的書架是的,給人一種才兼高雅、學富五車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