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階齒與德[第1頁/共3頁]
在世人嘲笑聲和李默的鄙夷目光下,朱安然隻是微微點頭笑了笑,然後拱手向李默說道:“大人多想了,安然不過是說大人剛纔所言‘六合所生財賄百物,止有此數,不在民則在官’,言之有理。”
李默火大了,指著朱安然一通臭罵。將朱安然歸類到了亂國奸賊的境地上。按在奸賊的十字架上,踏上了千萬隻腳!
“啟稟陛下,此人所言邏輯不通,大繆至極,臣請將此等信口開河之徒,逐出宮外,以儆效尤!”李默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向前兩步個拱手向嘉靖帝施禮,言辭非常峻厲。
李默這句話的意義是說,天下的財產是稀有的,財產不是在老百姓那,就是在國度這。言外之意就是說,如果說國度有錢了,那必然是老百姓的賦稅增加了,或者是變相剝削了老百姓。
不過,朱安然倒是不然,看著咄咄逼人的李默,朱安然隻是悄悄的搖了點頭,非常平靜自如。
朱安然站在那看著李默以及眾位大臣侃侃而談,彷彿身上也帶有了某種光環一樣,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受。(未完待續。)
“本官不需汝來溜鬚拍馬!”
“哦,愛卿是說民不需加賦,國庫便可倍增?”嘉靖帝聽朱安然說是在查海禁質料的時候,從中得出的這個所謂的民不加賦而國庫倍增的體例,不由來了興趣。
“大人所言六合所生財賄百物,止有此數,不在民則在官。下官對此深覺得然。”朱安然彷彿瞎了聾了一樣,對李默火大的攻訐漫罵是若罔聞,語氣和緩淡然,跟臉紅脖子粗的李默構成了光鮮對比。
“非此即彼?為何不能是亦此亦彼?還請大人恕下官無禮。”朱安然淡定的說道,然後向著李默拱手施禮道,“大人所言‘六合所生財賄百物,止有此數,不在民則在官’,言之有理,但卻也言之有失公允。”
“我多想,嗬嗬,汝說我言之有理,那汝之所言民不加賦而國庫倍增豈不是大繆特繆!那汝信誓旦旦向陛下所言民不加賦而國庫倍增,豈不是欺君罔上,汝可知罪?!”李默對朱安然的答覆非常不屑,抓住了朱安然言語中的縫隙,直接給朱安然寧下了欺君罔上的罪名,並且咄咄逼人的問罪於朱安然。
咦?
哈哈哈..
“所謂有理者,上善若水,下官便以水來舉例。六合所生財賄百物,止有此數,不在民則在官。若以河道比作天下財賄百物,則可將上流比作官,下賤比作民。河道水量恒定,若上流水多,必將下賤水少。故下官說大人所言,言之有理。”朱安然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