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說段故事與你聽[第1頁/共4頁]
當初在雲中郡擒下吳充,戲策從他嘴裡套出了很多有效的東西。在鮮卑人還未南下時,扶圖禾曾多次以商賈身份潛入幷州,收羅收納了一多量的仇漢之士,吳充曉得的名單未幾,此中卻剛巧就有陳複此人。
“噯,彆焦急呀,故事還冇說完,且再聽聽。”戲策招了招手,又接著說道,“陳公下葬後的兩月,梁冀上書,構陷其‘沮毀國威,挑取功譽,公開私通羌胡’,天子大怒,下旨誅殺陳家。不幸一代將門忠骨,竟落了個這般了局,至於詳細是哪一年,我倒是記不清了。可悲,可歎,嗚呼,哀哉矣!”
陳複神采一沉,這些事情連他都不曉得,戲策又是從何曉得。他卻不知,現在駐守雲中郡的魏木生幾近每天都會通報手劄給戲策,至於他陳家先人的身份,還得歸功於已經踏入鬼域多時的吳充。
他又環顧了一眼四周,在他麵前有個小他十餘歲的淺顯青年,正一臉人畜有害的凝睇著他。
戲策讓胡車兒將其鬆開,又令胡車兒守在帳外,不準外人靠近。
對於戲策的誇獎,陳複置若罔聞,他猛地彎身湊到戲策的麵門處,厲聲喝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甚麼買賣?”
胡車兒去見了戲策,冇多會兒便出了營帳,往南麵而去。
此番話聽得陳複是心驚肉跳,他向來做事謹慎,哪曾想麵前之人竟對本身的行動瞭如指掌,究竟是何來頭?
陳複如同聞聲這人間最好笑的笑話普通,他扶著額頭癲狂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溢位了淚水,他伸手將其抹去,近乎吼怒,“我陳家世代忠良,可那狗屁天子是如何待我陳家?視之如草芥,棄之如敝履!你可知,我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嗎?現在我想通了,隻要能夠重振陳家,管他是鮮卑人,還是亂臣賊子。”
戲策將文士的神情儘收眼底,也不管他信與不信,自顧的講了起來,語氣悠長:“話說很多年前,在太原晉城有一望族,姓陳,世代駐守北方……”
“你覺得我是怕死之輩?”陳複的語氣安然,明顯對於存亡,他早已置之度外。
陳複愣了一下,陳家滅門乃是天子頒下的旨意,想要答覆陳家,就必須顛覆天子的結論,這豈不是當著全天下人打臉,說我們的天子陛下錯了,能夠嗎?
不過他也不出言拆穿,悄悄聽著,他倒想看看,麵前的青年齡實是要唱哪一齣。
“鮮卑一族自檀石槐身後,權勢一分為三,大要調和,實則內鬥不竭,都想吞掉相互。而先後果雁門關一役傷了元氣的步度根也已經和柯比塚聯手,但他們為何遲遲還未南下,就是因為夫禰把軍隊駐紮到了那勒河,使其如鯁在喉。步度根要想放心南下,就必須趕走夫禰,但兩邊一旦交兵,誰勝誰負,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