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殘暴,紀舒寧,到底誰更殘暴?”
那折起來的一頁,就是打胎的藥方劑。
“另有這裡……”,滕宣又翻開另一頁,“阿寧,如何關於滑胎後調度的這一頁,你還做了講明?”
“說――”,滕宣語氣陰寒。
他安靜中的暴風雨壓的紀舒寧喘不過氣,聲音不知不覺地顫抖起來,“孩子……很好……”
他靠近她的耳邊,語氣極其的陰狠,“是不是就在等著滑胎後派上用處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