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立場[第1頁/共4頁]

韓德讓神采凝重，直言道：“陛下，正因如此，臣方覺憂愁！我軍初來之際，趁漢軍新敗，山陽空虛，因此高歌大進，直抵雲中！

跟著天氣進一步深沉，遼軍各營當中，也架起了篝火，從雲中城上望去，能夠瞥見星星點點，密佈西、北兩麵，敞亮的燈火，幾近能映紅天幕，顯得非常壯觀，彷彿也在揭示著遼軍的兵威。

當然，這點陣容，對於見慣了大場麵的漢軍將領而言，不算甚麼，城中的反應，就如保護的城池普通，穩若泰山。

“帳外風大，切勿多吹，陛下還當保重身材！”韓德讓勸了一句。

這類愉悅的氛圍，作為主帥的耶律賢實在不肯意去突破，自漢遼交兵以來，大遼老是失利，將士部卒也太久冇有如此縱情地享用過勝利的高興了。

親軍軍紀傑出，陛下詔令即從，然征召的部卒們則不然，他們不會情願就此罷手，反而但願加大擄掠範圍，持續深切漢境，攻其城邑，乃至有人提出強攻雲中！另有一些將領以為，該召四掠的將士，換他們去......”

兵臨雲中，已然八日了，但這八日之間，耶律賢的表情是在不竭往下沉，哪怕不竭有來自四方的斬獲與喜信，都冇法覆蓋那股始終繚繞心頭的憂愁。

“士氣昂揚，軍心可用！”韓德讓答道，不過神采卻反倒凝重了：“漢境百姓，或遁入山林，或躲入城池，鄉野之間，已無可擄掠！

“陛下！”

陛下，此番南來，我軍獲得的斬獲已經充足了，切不成再貪多求大，不然，恐墜入不成挽回的危急！”

固若金湯、涓滴不露馬腳的雲中城，以及環繞著雲中城展開的那尚處於昏黃狀況的漢軍的應對，都讓耶律賢感遭到一種莫名的壓力，這可比待在上京之時的感到要深切很多。

耶律賢難以體味當年耶律璟放棄雲中時的回望是甚麼表情，但時隔十餘載，遼軍再度到臨，耶律賢卻隻要可望而不成及的難過與失落。貳內心也清楚，遠處的那座城池，既然改姓劉姓漢，那麼本來屬於他們大遼與契丹的陳跡，隻會越來越淡薄，直到完整消逝，隻載於史冊上。

“韓卿覺得如何？”耶律賢沉聲問韓德讓。

南朝富庶，漢人善耕耘，他們隻是學習草原疇昔無數前輩們，重新激起本能，提刀攜刀，躍馬南下。

“漢軍的救兵，仍未逼近，有需求如此孔殷嗎？”耶律賢問。韓德讓在三日之前，就已經提出撤兵了。

大抵也清楚韓德讓的來意，耶律賢看著他：“韓卿，貴族、將領們的設法如何，摸索出甚麼成果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