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太子二傅[第1頁/共4頁]
“諾!”
太子之師統禦郎衛,宿衛宮禁,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漢人鐵血尚武,漢將更多剛烈之輩。
劉徹為太子時,其太子太傅為衛綰,太子少傅為直不疑。
習武,說著輕易,實則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當明天子劉徹選定的太子太傅郅都,亦官居太尉,故循前例,是要儘量製止直接涉入太子府詳細事件的,太子少傅的職守無疑就很重了。
“既是如此,你更應出任太子少傅,經心幫手太子。現現在,匈奴陵夷,蜷於漠北輕易偷生,何必再勞朕禦駕親征?”
彆小瞧這半階,所謂九卿者,視之為大卿,放在後代中原,劃一副國級大佬,其他諸卿約莫就是高官,想邁過這道門檻實在太難。
然趙立和李鬆畢竟受限於身份,除卻傳授劉沐武課,餘下的課業是不宜教誨的,尤是觸及政務時,他們身為擺佈中郎署的主官仆射,皆會謹守分際,決計避嫌不聞。
唯有身為中郎將的趙立和李鬆,每日晨昏皆輪番督導劉沐習武,端是風雨無阻,八年多來,既與劉沐非常靠近,該脫手時卻也毫不手軟。
勞動天子陛下禦駕親征,遠赴漠北?
可見高祖多麼的高瞻遠矚,劉徹自也不會為後代昏君留下可依循的惡例,讓用心叵測的奸臣憑白鑽了空子。
郎衛,執兵器,守殿堂,宿衛宮禁,隨扈天家,企圖涉入國政,乃取死之道!
有道是,名不正者,言不順。
尤是外朝官,要攢夠資格和政績,在鬆散的官僚體係曆練完整,步步升遷,才氣、品性、機遇皆不成或缺,又幸得蒙天子信重,纔有機遇晉任大卿,更遑論位列三公。
衛綰的太學祭酒之職反倒安逸,且不涉軍政,故太子二傅的呼應職守反是他這太傅首要賣力。
趙立跪伏在地,朗聲道:“陛下明鑒,臣絕非妄圖此等絕世功業,唯望漢師北誅匈奴日,臣仍可隨軍出征,饒是隻做馬前之卒,亦無怨無尤,死國無懼!”
實際上,將某些顧忌攤開說,不但不會教臣下寒心,反倒能讓他們更加放心,不必不時揣摩聖心,唯恐遭到天子猜忌。
然聖心似海,為讓趙立更加經心幫手自家兒子,劉徹仍有旁的策畫,隻是現下尤待覈閱,尚不到宣之於口的時候。
趙立硬著頭皮道:“臣敢問一事,還請陛下恕臣無狀之罪。”
士可殺,不成辱,在崇尚勇武的軍伍中,將帥更不堪摧辱。
當今之世,凡漢軍兵鋒所指,皆是戰無不堪攻無不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