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時候久了,日子長了,Enson那道傷痕總會結疤,變得麻痹,變得毫無知覺,再也不會疼痛了。
不像是之前決計假裝出來的安靜。
李情深自從失明以後,很少外出,現在聽到淩沫沫這麼說,神采凝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說:“好。”
隻是這幾天,一向都在躊躇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手術要做還是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