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回 流言[第1頁/共4頁]
李雷不明覺厲地點點頭:“冷公子的意義是?”
李雷冷靜嚥了口口水,衝柳鶯道:“請女人跟我們說說,那日花船上,都有些甚麼人?”
聽聞此言,我和小樹對視一眼,扔下燒餅佯裝八卦地湊了上去。
這結論實在令人懊喪。找不到發瘋的啟事,亦找不到作案的動機,這案子可要如何查得下去?
“這……”李雷難堪地撓了撓頭。
女人我自從想起這茬,便總感覺身後有雙眼睛在盯著我,盯得我後背一陣發涼,腳步也越來越快。
“仵作也勘驗了嶽婉晴的屍身,隻是……”
“按說,我們做清倌人亦有端方,陪了甚麼客人是不能往外胡說的。”柳鶯說著,衝我又是眼神一勾,“不過既是公子問起,我也不好不說。那日宴飲做東的,可不就是你們應天府尹家的衙內薛公子。”
“哦,這個眼熟的,長甚麼模樣?”
“哦!”世人收回一聲意味深長的感慨。
“確是如此。”李雷介麵道,“你這麼一說,這三個女子的出身還真是有些相像。”
他這一番繪聲繪色的描述,令吃瓜大眾齊齊打了個冷顫,便有個惶恐聲音問道:“你這麼一說,那些發了狂的女子,確是被邪祟附體無疑了?”
我愁悶地揉著因冇睡好而模糊脹痛的額角,俄然想到一個關聯:“方若依、方若藍、嶽婉晴,這三個發瘋的女子,都曾是官家蜜斯,後因家道中落而冇入了教坊司……”
“切,那還用說,不然好端端的女子如何就俄然變得鬼怪普通?”閒漢環顧四周噤若寒蟬的人,又欣喜似的彌補道,“我那和尚朋友說了,這些冤魂惡鬼都是死去的女子所化,隻找那些怨氣深重的女子附體,男人無礙。”
好輕易擺脫了柳鶯女人的含混膠葛,走在秦淮河邊的路上,我美意提點李雷。
“塔一倒,可想而知,塔下的冤魂惡鬼就被放了出來。我那和尚朋友說,自塔倒以後,夜晚常能見到飄浮在四周的綠瑩瑩鬼火,另有女子淒厲的笑聲和抽泣嗟歎聲……”
“那他如何得逞的呢?”小樹不由插了一句。
說著,這閒漢懶懶地起家伸了個懶腰,開打趣似的對世人道:“勸說各位兄弟,安撫好自家婆娘小妾相好的,彆讓她們生了怨氣,不然……嘿嘿。”
我隻得嗬嗬乾笑兩聲,心道我哪來這很多長處讓你佩服,你這叫自覺崇拜懂不懂。
“嶽川麼……”潘公子搖著扇子凝神想了想,“確是被人告倒的。”
我心中湧起非常的失落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