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回 情字[第1頁/共4頁]
秦朗用唇形向我道:“教坊司。”
“我……”我用力咬了咬下唇,“我真的不曉得如何……”俄然想起些橋段,“你出聲,也行啊。”
隻是這體例,實在是……
那清糯的聲音在我耳邊一聲伸吟,竟生生抽去了我渾身的力量。
聽聞此動靜,我大舒了一口氣:“我之前還擔憂,以二皇子一方的狠毒手腕,會對小樹倒黴,生出些殺人滅口的體例……”
那青澀大男孩般的哀怨和無法,讓我心中泛動起暖暖的酸楚。
我便如同被點了穴般,愣住了。
潘公子眼眸卻盯上我衣領處暴露的一抹紅印,體貼道:“但是受了傷?”
我糾結了一下他這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出於私心,但終冇法可想,也隻能抱著被子誠懇溫馨地在他身邊躺著。
隻要他情,我願,他眷眷,我纏綿,有何不成。
我隨他的目光向上望去,認識到幾不成聞的足踏瓦片之聲,正從不遠處迴廊頂上,漸漸靠近。
“你內心,可另有我。”
卻忽覺他一雙鳳眸中眼神閃動,很有些古怪。
關於我與秦朗的這最後一層乾係……早在他還常常半夜來我房中看我之時,我便曾恬不知恥地想過。
紅燭映照下,他一張刀刻斧鑿般的臉上,竟滴下幾滴汗來,卻啞了嗓子,非常難堪隧道:“月兒,你……得弄出些許聲響來……”
便聽秦朗在我耳邊低低道:“脫我上衫,快!”見我遊移不脫手,又補上一句:“月兒,信我!”
“嗯?”
屋頂上的腳步聲,卻愈發的近了。
這變招來得猝不及防,我便情不自禁地收回了一聲清喚。
畢竟,女人我是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大好女青年,並未受過大明朝封建禮教的多少毒害監禁,對於男歡女愛,我的態度,並不過於保守。
我一時候打動得不能自已,俯身向那一襲薄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看出我陰晴不定的眼神,乾脆側身與我更靠近了些,額角抵了我的額頭,柔聲道:“不消怕,有我在。”
凝神屏息地側耳聽了聽房上的動靜,他在我耳邊低聲道:“應是走了。”
“幸而無事。”對於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夜……咳,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描述,隻得言簡意賅。
我心中突然一沉:“他們真的對小樹動手了?!”
方纔渾渾噩噩,隻顧逃命遁藏,此番經秦朗一提點我才明白:清怡院,本就是針對我佈下的一個必殺之局!
“聽聞你昨夜遭受險境,可將我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