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第1頁/共3頁]
沈鶯歌站在刑房角落,抬眼偷偷看向容久的方向。
“來人,拿他送的東西好好服侍,趁便丟進豬圈內也讓他吃苦一番。”
“本想讓你死得輕鬆點,冇成想你倒是個嘴硬的角兒,就是不知背後教唆之人是不是和你一樣鐵骨錚錚。”
長刀歸鞘,他回身帶起一陣裹挾著雪花的冷風。
他淪為階下囚,卻仍瞪向容久彷彿恨不得嚼碎他的骨肉。
是以她隻是低著頭,看著腳邊的影子,並在腹誹容久的同時有一下冇一下地踩著影子泄憤。
容久不覺得意地嗯了聲,又道:“那日未如他們所願暴斃荒漠,想必他背後的人應當非常絕望,持續查,本督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能龜縮到幾時。”
詔獄中隔斷外界聲音,此時除了柴火的劈啪聲倒顯得非常沉寂。
沈鶯歌瞧見容久的影子動了動,正踩得鼓起,便也跟著往中間挪了挪。
正要落腳之時,卻見那影子一動,站了起來。
地下陰冷潮濕,長年不見日照,氛圍中都滿盈著腐朽和血腥氣,石磚地上積了一層黏膩的血漬,一雙不染灰塵的玄色紋金翹頭履踏在上麵,顯得格格不入。
他喘氣半晌才斷斷續續道:“死了這條心吧,當時既然敢給你下藥……就從冇,冇想過能活下去,爾等霍亂朝政的奸佞之輩,熏腐之餘……想殺你的人還少嗎?”
北鎮撫司詔獄。
“隻是可惜,可惜一念之差……像你如許冇根的東西,本想讓你死得……痛苦,這纔沒用見血封喉的毒藥,卻不想竟讓你解了毒……”
——
說完,容久抬步分開。
候在門外的貼身侍衛浮寒見人被拖走,回身走進刑房。
她在容久的表示下跟著他走到門口,隻聽他朝浮寒叮嚀道。
絕對,不能讓容久曉得她就是那小我。
“也好,既然你故意,那本督又怎會獨享歡樂呢?”
即使說著寧死不平,可那人眼中還是透暴露一絲對未知的驚駭。
他眼中閃動著明滅不定的陰沉神采,斜晲著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又閃現出些一言難儘的嫌棄。
四周的暗淡火光在他身上騰躍,影影綽綽地投下一片暗影,影子頭部剛好落在她腳邊。
合法沈鶯歌鬆了口氣自發得逃過一劫,卻見容久腳步一頓。
他神采懶惰傲慢,將滅亡都說的如同恩賜。
他垂首恭敬道:“督主,剛纔逐暖派人回稟,您叮嚀的事都已辦好,屍身及全數證物已帶回東廠,魯陽王府也留我們的人守著了。”
容久交代完閒事,這才轉頭看向他帶返來的小捕快。
沈鶯歌回過神,生無可戀地歎了口氣:“……好,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