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治罪[第1頁/共2頁]

婉兮想了想,還是點頭:“請聖上懲罰。”

稀裡嘩啦,婉兮手上的廚具散了滿地。

婉兮低低垂首,天然不肯承認本身是害臊更多。隻得深吸一口氣分辯:“……主子不是將皇被騙作暴君,主子隻是驚於皇上的親身駕臨。所謂‘君子遠庖廚’,更何況皇上九五之尊。”

殷紅一點。

他揹著身兒,忍不住衝著水缸裡的影兒笑。

天子伸手一拍她發頂:“嘿!我說現在究竟爺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你不但咬了爺,現在還敢不聽爺的叮嚀了?”

婉兮倉猝回身跪倒:“主子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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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定罪

“如何著,看你的意義是,非要爺治你的罪,你纔敢放心大膽起家?”

“皇上!”

天子悄悄咳嗽一聲,用手撣撣衣衿:“爺活到這麼大,還冇被人咬過。爺覺著被人咬必然是疼,是厭,但是方纔爺內心卻壓根兒就不是那麼回事兒。爺覺著這裡頭必然是有爺還未曾參破的啟事,以是爺便想再嘗試一回。”

隻聽頭頂的他深吸一口氣:“爺罰你――再咬一回。”

實則憑他跟婉兮的身高差異,婉兮就算轉頭咬過來,也隻能咬著他領子上的盤扣,是如何都夠不著他的臉的。以是呢,她之以是能那麼不偏不倚就咬著了,還不是他用心躡手躡腳走到她背後,兼之用心哈腰躬身朝她湊疇昔呢……

婉兮的兩耳邊“針兒――”一聲開端鋒利地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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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之怒,誰敢當作鬨著玩兒的?

婉兮雖說心下冇那麼驚駭,但是冷不丁聞聲他這嚴厲的語氣,還是心下顫抖了一記。

天子天然明白,便一拍膝頭,悶哼了一聲:“好,那爺就診你的罪!”

他這話說得……婉兮真想聽不明白。

天子哼了聲,走到水缸旁,映著水影瞧了瞧本身臉上。

還是……將方纔不謹慎一下子拉得太近的間隔,重新扯遠一些好。

他放下膝蓋,躬身向下來靠近她發頂:“你說讓爺罰你的。這事兒你不肯意乾,那爺就非叫你乾――這纔是正端莊經的罰,你說不是麼?”

但是這一刻卻臉熱情跳,如何都假裝不來。她隻得極力低下頭,不叫他瞥見她臉上的紅。

他笑了好一氣,也不轉過身去,隻哼著問她:“你何必怕成這個模樣?你覺得,我會為了這個就診你的罪?那你是忘了,我早說過,在你跟前兒的隻是四爺,不是天子。”

婉兮也顧不得跟條蛇似的重新頂上軟綿綿滑下來的辮子,閉著眼祈求:“主子求主子,換個罰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