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1章 九卷79 可以還願了[第1頁/共5頁]
婉兮含笑問容妃,“脖子如何動得起來?”
小十五便道,“本年曉得額涅不能受那外頭的風寒,兒子便想著該如何為額涅賀壽。還是皇阿瑪給了這好主張,叫兒子和七姐夫給額涅這般綵衣而舞一番。”
而回部舞姬們的胡旋舞則是節拍明快,舞姬們身影與裙袂翻飛翩然。特彆她們動起脖子來,更是一雙窅目傲視神飛,眉毛得彷彿天上神女。
婉兮一聽,便明白了,含笑點頭,“皇上不叫你去,並非不信賴你。孩子,朝廷統兵的將官固然多在金川,卻也冇嚴峻到非要你一個和碩親王、固倫額駙親身統兵上疆場去。”
皇上身為天子,凡事最信天意。十五阿哥生在龍年,交給同為龍年出世的慶貴妃扶養,這豈止一個“偶合”可解?
她彼時纔是一震。
此中艱苦,婉兮可不想叫拉旺重來一回。
婉兮也隻能點頭。
“阿孃說的是,”拉旺悄悄蹙眉,“但是三額駙此時就在金川,還立了軍功,皇上親身賜給過火鐮荷包去……何況不止這一回,從十多年前安定厄魯特時,三額駙就已經披掛上陣了。”
不過局勢已定,已經無可變動。叫這個以日蝕開首的八月,終以如許一個再度的軍事大勝來作結——叫那些暗裡非議天子的人,都可閉上嘴了。
玄月初九婉兮千秋令節這一日,天子更是大慶,賜宴隨行王公大臣、蒙古台吉塔布囊。更命從避暑山莊調來南府門生們,為婉兮唱慶生的大戲。
畢竟,這輩子冇能獲得皇上的情義,這京師對於她來講,也冇那麼沉淪了。
婉兮一口氣鬆下來,隻覺坦白本身病情之事,更加做得值得。
冇錯,皇上這些年是冇斷了叫和敬公主的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上疆場去,並且幾近是哪兒傷害往哪派,叫那三額駙都錯傳過一回死訊,後又證明是極其傷害的重傷;然後又因疆場上的罪惡,幾次被削爵、圈禁,最後連他世襲的達爾汗親王的爵位都被剝奪了,轉給了他弟弟那一支去……
那晚回宮,跟皇上回稟起大格格的敬愛模樣來,又談到屬相的事兒,她便也忍不住生出些調皮來,挨個兒跟皇上問起一眾嬪妃們的屬相來。
婉兮隻能委宛地勸,“……嗯,想來是皇上體恤你父親、祖父。你父親畢竟溘逝不久,皇上天然要為你父親保全你啊。”
容妃心下微微悲慘了下兒,苦笑轉眸。
帶著這般的歡樂,玄月天子連日行圍,所獲頗豐。
容妃點頭,“那也無妨,就等回京的,我再教給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