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358、素經(1更)[第1頁/共2頁]
陳朱紫點頭淺笑:“可不,皇上本年都要當瑪法了。”
婉兮說著,妙目一轉,含笑望住皇後:“不瞞各位姐妹,我這回抄經所用的羊毫和墨錠,還是皇後當年曾賜賚我的。這些年我都捨不得用,這便借花獻佛吧。”
天子陪著坐在皇太後身邊,正與皇太後說話,卻也感知到了婉兮的目光,遠遠朝她瞥來一眼。
陳朱紫怡然一笑:“何止是成了婚的人?現在更是當了阿瑪的人了。”
皇後便笑:“天然該當。這都是佛家之物,不奉在佛堂當中,又豈有宿便安排,使之蒙塵的事理呢?”
婉兮便也含笑垂首:“皇大將禦筆親書的《心經》奉於菩薩頂上,若皇後主子也能不棄,能將此一份樹葉經奉於小佛堂香案前,妾身便也心對勁足了。”
婉兮忍不住悄悄抬眸去看天子……
皇後聽得如此,便笑了:“令嬪你故意了。七阿哥必然甚愛令姨娘這份情意,待得回宮去,我便親身念給他聽。”
咳咳,都當瑪父的人了,早晨還用那麼些花腔兒折騰她……這算得上是“為老不尊”了吧?
婉兮的年禮剛翻開時,先是暴露外頭的剔紅雕漆的小盒子,模樣兒看上去也是精美。各宮便都欣喜收下,待得翻開了看,便各自麵上都有些意味。
在坐都是天子的後宮,婉兮說到這個事兒臉紅,實在語琴和陳朱紫誰不是也垂首而笑呢。
但是旁人倒也罷了,畢竟另有本身的額娘在身邊,婉兮遠遠瞧著坐在天子身邊的大阿哥永璜,便有些淒楚了。
純貴妃今兒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與四公主倒是冇那樣密切,反倒是隻抱著六阿哥永瑢,與坐在身邊的三阿哥永璋說話。也是,如許的天家家宴,健全劃一的皇子,是比公主更要緊。
隻因為那看似還算值很多銀子的剔紅雕漆盒子裡盛著的,就是一摞樹葉。
嫻貴妃鄙人頭便翻了個白眼兒,“恐怕旁人忘了她兒子是生於佛誕之日普通!”
樹葉上,是婉兮抄的《心經》。
婉兮便也有些不測:“大阿哥的福晉已是有喜了?故此今兒這纔沒來?”
彷彿猜著她想好事兒呢,便悄悄瞪了她一記。
“樹葉固然粗陋,隻是最早的佛經亦是貝葉經,便也是謄寫在樹葉上的。願以我赤忱熱誠,能令宮中眾位姐妹也都能仰承佛光。”
二卷358、素經(1更)
語琴倒被問得一愣,隨即便也笑了:“哎喲,真的,我都忘了大阿哥不過是比你小一歲的,此時已是結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