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憶舊[第2頁/共5頁]

楊瓊感遭到沈碧秋撩衣坐在了床榻邊，他瞪大了眼睛，嘲笑道：“不必裝模作樣，歸正我也看不見。”

他細心揣摩，推測沈碧秋是想以此來摧毀他的心智，讓他完整崩潰。先是失明，然後內力儘失，然後筋骨儘毀，最後意誌消磨，真正成為一個廢人。

何晏之看得目瞪口呆。楊瓊的瓊花碎玉劍他未曾看過全套，現在一看，果然是蕭灑適意，彷彿肆意為之，卻又絲絲入扣，劍法更是神出鬼冇，比之前他學的那套劍法不知高出了多少倍。

沈碧秋的這番話一出口，不但何晏之愣了，統統的主子下人們都愣住了。何晏之冷聲道：“少夫人不是方纔過世麼？少莊主如何又冒出一個老婆來？”

楊瓊卻隻是閉目不語，任其施為。沈碧秋見楊瓊無動於衷，甚為無趣，便不再言語，隻是欺身而上，口中柔聲道：“子修，我但是想了你整整五年。常常念及，的確夜難成寐。”楊瓊的臉上暴露嘲笑，撇過臉去，隻是不屑一顧。

楊瓊猛地展開眼，那人明顯吃了一驚，手上的行動也停了下來。

何晏之拱手道：“少莊主得償所願，可喜可賀。”

沈碧秋點頭道：“識時務者為豪傑，晏之，你能夠想明白，便是大好。”他的眼中蘊著如有若無的笑意，“我既然認你做兄弟，天然會十二分地對你好，但是，你也要恪守本分。那些本不屬於你的，不要妄圖，特彆是人倫大義，不成偏廢，更要保全大局。特彆是要記得，是非之地當守口如瓶，我如許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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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秋對何晏之笑道：“晏之，你我既然兄弟相稱，何必客氣？”他握著楊瓊的手，眼底有無窮柔情，“晏之，這位是我的娘子，算來也是你的嫂嫂，過來行個禮罷。”

沈碧秋悠然道：“子修，你向來很聰明。可惜，犯了三個大忌，必定成不了大事。一者，高傲自大。二者，剛愎自用。三者，不肯勉強責備。你肆意妄為，樹敵太多，失勢之時不免樹倒猢猻散，眾叛親離。若非天子一心保全你，隻怕你眼下已經骸骨無存。”他微微一笑，“比方這一次，你若不是過分自大，以你的工夫，又如何會中了楚天空的血毒，被我所俘？”他湊到楊瓊的耳畔，低聲道，“我花了多少力量才拉攏了豐城雙鼠，卻被你輕而易舉滅了一隻，你說，該如何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