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內心深處的慾望[第2頁/共5頁]
左丘淵連哪能抵擋住此等引誘,雖說那女子並未言說舉止其他,但這足以挑逗起任何一個男民氣裡深處的慾望了。
話是如此,但左丘淵連怎會不知這女兒心,一聲輕笑,好言好語的解釋道:“你也知那是國後,這後宮美人多許,寡人一月足足有二十多天在你這歡華殿,其他妃子臨時非論,但國後那邊寡人如何也要對付幾分,給國後些許麵子吧!”
都說花無百日紅,可這花傾城入宮以來,獨得恩寵,就來前些日子新選入宮的秀女等等都未臨幸。
話音一落,花傾城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輕嗤一聲,細如凝脂的手臂悄悄傾瀉著混堂中的溫水,手臂浮出水麵,那柔滑素淨的花瓣親吻著那細白的手臂,戀戀不捨,遲遲不肯回到水麵上,紅色的花瓣將那白淨烘托得越加明豔了。
她是玄天尊獨一一個不會武功冇有內力的人,隻因阿誰男人說她最大的兵器,就是這張臉。
花傾城展開了雙眸,看向一旁可將這宮中任何一個妃嬪對比下去的容顏,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反問道:“那你呢?醉天下的花魁頭牌,多少公子哥一擲令媛隻為博美人一笑,可你高興嗎?”
坐在左丘時川劈麵的男人細心察看著他的神采,見他神采焦急,遊移了一下,隨即小聲說道:“公子,九爺定能護夫人道命,還望公子能沉住氣,莫要壞了九爺打算,得不償失。”
一身粗布麻衣,帶著帽笠,滿嘴的玄色胡茬子的男人端坐在同福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帽簷下的眼睛聚精會神地看著樓下街道上擁堵的百姓和叫賣聲,特彆是那巷子口跪著的幾個身著襤褸的乞丐,在他看來是那般的刺目較著。
不一會兒,一個宮女提著一桶熱水出去,將桶放在混堂邊上,細聲稟告:“娘娘,醉天下的桑舞女人來了。”
得當的水溫讓人的頹廢頓時消逝,那雙美眸微闔,感受著身子被暖和緊緊包裹,隻覺著溫馨非常。
話音一落,那美眸遲緩展開,餘光看了一眼身邊的婢女,慵懶地出聲:“讓她出去。”
而這桑舞能自在出入這乾盛皇宮,是與這寵妃花傾城有乾係。
……
如此一來,左丘淵連隻好壓抑心頭的慾望,從速先哄好這女子再說:“傾城但是惱了寡人昨夜去了至德宮?”
“是。”宮婢應了一聲,轉而叮嚀室外隨時籌辦服侍的三等女婢上前來將那些還溫熱著的精美炊事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