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親你[第1頁/共6頁]
一聲悶哼傳來,寧止哀聲痛苦道,“彆動,你打到我的胸口了,我的身子可還弱著呢。”
說著,王副將扭頭望瞭望四周,而後朝前湊了湊,衝著雲七夜和鄭遠低聲道,“這是我們兄弟三個說悄悄話,我也不怕甚麼,私心說,我感覺……嘿,實在吧,瑜女人和殿下還挺班配的!”
雲七夜麵不改色道,“你少自作多情,我睡得可好了。”
寧止不怒反笑,將懷裡的人抱得愈緊,他慵懶地將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聲音降落,“莫非你不曉得男人的妒忌心,是很可駭的麼?你睡了我,還想睡旁的男人,你覺得我會好人到那裡去?七夜,你已經名花有主了,我纔是那隻采你的蜜蜂。除了我,旁的男人,不管是誰,都是一隻隻嗡嗡亂叫的蒼蠅。”
為時已晚。
她說得那樣慢,那樣當真,“寧止,這世上除了你,幾近冇有甚麼東西……專屬於我了。你是,第一個。以是,我斷斷不會把你讓給彆人,也不會叫彆人有機遇搶走你。以是,這一次,我主動。”
雲七夜冷哼,“我不需求。”
雲七夜翻白眼,抵死不認,“本來就冇有的事,你叫我如何開口?”
五指不自發的扯住寧止的衣衫,她收緊了雙臂,緊到這平生再也不需求去抓住彆的東西。她埋頭靠在他的胸前,微微眨眼,不期然有液體溢位,順著臉頰滑落,倒是無聲無息。
寧止,這男人果然是罌粟,是她內心的毒,一點一滴,於不經意間悄悄滲入了她的骨子血液。
她不明以是,心虛地看著他,據理力圖,“幾時傳聞過有家法?”
寧止撩過她的髮絲,自顧自玩了起來,“七夜,你今晚倒是口是心非起來了。明顯是,恰好說不是。吃我的醋,你感覺很難以開口麼?”
寧止睜眼,睡眼惺忪,卻又強行打起精力,“為何俄然問這個?”
“你腰疼,我的手也疼。”暗啞的聲聲響起,寧止低頭附到她的耳旁,一字一頓,“七夜,我曉得你在扯謊。可若你真敢出牆,我必然會把你抓返來,壓到床上一遍又一遍,要你以身贖罪!你若不信,我們能夠嚐嚐。”
眉頭皺得愈發的緊,雲七夜冷哼,“冇有。”
呸,惡人先告狀!
雲七夜壓抑了一整日的委曲和肝火全然迸發,她憤怒地瞪著天涯的寧止,伸手想要推開他,“滾一邊去!”
將馬兒送回馬廄,她慢悠悠地回了本身的營帳。尚未點燭火,入眼的唯有黑魃,好似妖魔的大嘴要把她吸出來般。黑暗裡,她徐行走到桌前,伸手摸索火摺子,摸了半天也冇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