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故地[第1頁/共6頁]

門庭若市的醫館裡，病人們正排著長長的行列求診，時不時有學徒穿越其間，將手裡的藥包交給病人，“八號病人，您的二兩當歸，五錢川貝！”

“後山？”反覆了一遍，陳管家瞪眼，很久回不過神來。如此，那殿下豈不是去看……

※

聽得清楚，好些人扭頭尋看，目睹這麼多客人，他們也不曉得方纔到底是誰在笑。分歧於他們，角落裡的販子和瘦子倒是曉得是誰在笑，便是這個和他們拚在一張桌子上的少年，大抵十五六歲的模樣，穿戴一件甚是素淨的寶藍袍，身材纖細有致。

——乾陽。

那便是舊的好了？饒是男人冇有發怒，那名女婢也被驚不輕，當下便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叩首告饒，“殿下，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今後……”

來了？扭頭，花錯安靜道，“我曉得了，你且叫她等等，就說我在看病，一時半刻脫不開身。”

也不活力，那名少年乾脆也開端細嚼慢嚥起來，像他這麼淺顯的人，必定是要被人忽視的，他早就風俗了。

——那是如何一小我？

出了飯莊，光榮內裡的風景恰好，她漸漸地走在官道上，嗯……再走一裡路，便能夠進到乾陽城裡了。

肩膀和手臂另有些生硬，而雲七夜彷彿底子感知不到痛苦，隻是衝花錯含笑著，“好多了，花大夫你不消擔憂我。”

榻上，他擰眉，與掙紮中從睡夢中醒來。黑眸有些尚另有些迷濛，他這才發覺身子出了盜汗，貼身的白衫都濕透了，夢裡，他竟是又夢到了她從鹽城返來的那日，踏著無數的篝火燈光。

“去後山。”

“是你？”驚詫她的易容，要不是那雙罕見血瞳，他幾近是認不出來她的，“你……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那你的眼睛呢？”

——固執如此。

“還冇呢。”

眼瞼微動，他又是忍不住一聲戲謔，“我之前聽我師父說過，怕冷的女子，心必然是涼的。想來他白叟家定是喜好看人的麵相，喜好到賽過給人看病。”

嚇得不輕，年紀不大的歌伎慌得抱起揚琴下了台子。見狀，飯莊的老闆忙不迭衝在坐的客人報歉，“真是對不住各位了！這丫頭是新來的，唱工還不是很好。要不這麼著，由我獻醜給大師唱一段好不好？”

“可……”

不明白，藥童正欲詰問何意，冷不防有人探進頭來，“師父，那名姓花的客人來了！”

幾乎氣死，牛大嬸不平氣，“你個老不死的，你胡說些甚麼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儘叫我和川兒看你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