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晏玄之與祝思嘉結髮為夫妻[第2頁/共3頁]
從皇宮返來後已過子時,酒菜上雖與那幾名就藩的王爺痛快喝了一場,但回到厭雪樓,晏為立即換回了那張厭雪樓樓主的冷臉。
祝思嘉還冇反應過來,大門就從身後被人悄悄掩上。
晏為叫來一名護龍衛,朝他遞去一張紙:
普天之下,隻要她有這麼多奇特的香。
他還在假山上發明一縷被勾下來的細絲,該絲通體潔白、帶有微光,一看便是上好的燕酒杯,專供於皇室縫製各種親王正式場合需穿戴的蟒袍。
祝思嘉咬緊牙關,臉上卻擺出平靜的笑容,她收下晏為送的耳墜,當他麵,直接摘下本身耳朵上的,將那對點翠流蘇耳墜換了上去。
隻是那日他特地喬裝打扮過,不但貼了圈絡腮鬍子、塗黑了臉,更是在口中塞絮以竄改音色。
胡順海笑道:“老奴也不清楚,婕妤跟著老奴走一趟天然就明白了。”
看來他這是假借打趣之名獻禮,實則是在拿假山一事摸索本身。
“晏修乃大秦第十一任國君,祝婕妤是當今大秦天子和全天下子民的婕妤,蟬蟬倒是我晏玄之一小我的蟬蟬。晏玄之與祝思嘉二人於元月初七,結髮為伉儷,恩愛兩不疑。”
他可不就是那日給祝思嘉充當車伕那名護龍衛?
赴不完的宴席,喝不完的酒,這個夏季大秦雖受雪災,但因財帛與物質充沛,並未遭到多大影響。
祝思嘉本能地摸向本身的耳垂,先前她明顯上高低下都查抄過一遍,如何掉了耳環這般首要的金飾,都冇能發明呢?
晏修笑道:“不消,蟬蟬,本日你我二人不再是大秦天子和婕妤,隻是一對最淺顯的伉儷,不必再以此自稱。”
碎玉接過晏為手裡的紙:“部屬領命。”
然後就是一個相對安閒的夏。
祝思嘉把梅花插進瓶中:“陛下本日召我,所為何事?”
本來他竟是想暗裡與祝思嘉停止一場新婚禮。
不然他不成能這般直白地行事,又或者,他在未肯定假山中另一人選前,定會先去摸索晏行等男人。
特彆是得了特權的女人。
本覺得晏修的二十三歲生辰,又夠她忙活一場。
臘八宴上的親王都身著一樣的蟒袍,一時還冇法確認那人的身份。
聽到這些傳言,祝思嘉隻是淡淡一笑,持續玩弄本日剛摘下的新奇梅花。
這對彆的君王而言或許是大事,可在晏修身上卻涓滴不奇特,好幾次生辰,他皆是在疆場上度過。
可摸完左耳摸右耳,兩隻耳環都安溫馨靜彆在她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