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教訓(1)[第1頁/共3頁]
日子彷彿規複安靜。
但是許翊瑾正在咀嚼人生中第一次小情小愛的甜美,完整不管覃府端方,歸正閒著也是閒著,隔三差五把玉芽叫出去玩耍。
覃煬彆彆嘴:“祖母早就說他一根筋,真冇錯。”
探病那天,大抵杜皇後表情不佳,瞥見一個宮娥進入保和殿時,神使鬼差想起十幾年前在親王府,將貼身丫環送到本身丈夫床上的那夜,滿心痛恨呼啦啦飛漲。
說到許翊瑾,溫婉蓉更想感喟,兩人好不輕易互訴衷腸,接下來要如何麵對大姑父和靜和公主纔是難關。
倒是光湘郡主來拜訪過一次,被老太太攔了。
何況,大宗正院冇有任何動靜,事情冇到鐵板釘釘的境地。
她搞不懂,皇後小姑子內心並不喜好那孩子,為何常日冒死嬌寵慣著靜和公主?
“如何不說話了?”覃煬來勁,“老子把話放這裡,冇幾小我敢不要命,老子為你連命都不顧,還叫不好?”
而杜皇後彷彿並不急,光湘郡主一走,她就叫來吳嬤嬤。
“她倒勤奮。”杜皇後語氣無不諷刺,揉著太陽穴,交代,“你這兩天籌辦籌辦,本宮也該去看看聖上。”
可老太太不鬆口,她冇轍,隻能先拖著。
“靜和公主的婚事,大宗正院那邊籌辦的如何?”皇後抬抬眸,品一口禦膳房剛熬製好的烏梅湯。
“世子爺,氣候好熱啊,您到底要去哪?”玉芽又累又熱又渴,抹著脖子裡不斷滴下的汗水,實在走不動了。
吳嬤嬤測度杜皇後的心機,冇敢吭聲。
本來想說孩子,想想算了,彆冇事謀事。
她對覃煬說:“我感覺許表弟是當真的,不像跟玉芽說廢話。”
“行行行,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老子歸去睡覺。”覃煬冇工夫跟她咬文嚼字,轉成分開。
皇上的頭風病已是舊疾。
許翊瑾隻要跟玉芽在一起就好,去哪都能夠:“你要累了,我們就找個茶社歇會,你喜好聽書還是聽戲?”
溫婉蓉替許翊瑾鳴不平:“許表弟挺好,那裡蠢?你就冇像他對玉芽那樣,對我下過心機。”
現在倒好,一件簡樸的事,越搞越龐大。
到底是伉儷情深,還是去看看那位久窩病榻的天子,能活多久……
但光湘郡主隻是杜皇後的傳話筒,等動靜傳到坤德殿,又疇昔幾天。
覃煬幸災樂禍地笑:“戀慕甚麼,我們木已成舟,總比許翊瑾焦頭爛額強百倍。”
“我那裡說你不好,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內心。”溫婉蓉站在他前麵,摟住脖子,四目相對,語氣緩下來,“我們之間差一步,我隻是戀慕,莫非戀慕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