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裴西元的底牌[第1頁/共2頁]
“兄長是不信我了嗎?”墨瑾離幫作輕鬆。
雲寒輕笑一聲,道:“我記得前次在皇宮當中,你說過想點盞天燈,我成全你,如何?”固然這死法對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天子實在是有失麵子,可雲寒實在是想不出來,他有甚麼來由,能夠讓他體麵子麵的死。
他看到蕭綰綰站在墨瑾離身後紅著眼睛,心下猜想墨瑾離身上的傷,能夠並不像他現在看到的這丟輕鬆。
“雲寒,我小瞧你了。”裴西元道。
“凡事到悔怨時,都已經晚了。”雲寒道,清貴高華的聲線不高不低,卻每個字都敲在裴西元心頭,提示著他曾經錯過的一次又一次的機遇。
現在的他,就像是雲寒砧板上的一聲肉,任憑宰割。
幾人分開的姿勢,不像是方纔經曆了存亡,反倒是像是在誰的府中喝完一場酒,各自回家一樣的輕鬆天然,冇有一丁點兒的沉重。
裴長風逼宮那日,花嶽進了禦書房,本來,裴西元是必死無疑,但是――
就像當年的花嶽,不給他一丁點兒翻身的機遇!
雲寒點頭,不辨喜怒,“曉得。”
可就是如此,裴西元臉上還是冇有任何的鬆動。
“返來路上多加謹慎。”
不知笑了多久,笑聲俄然就止住了,陰鷙的眸掃向雲寒,沉聲道:“雲寒,你該曉得你父親還活著。”
裴西元的底牌,便是花嶽。
裴西元這邊,江逐海受了傷了,雖說不致命,可也冇了甚麼戰役力,帶來的禁軍侍衛更是死的死,傷的傷。
這相處體例,便是連裴西元也為之震驚。
墨瑾離望著扯在本身臂間的那雙小手,眸中閃過一抹非常,到底是冇將她甩開。
“你若還想與他團聚,便撤回你的人馬,放朕歸去。本日之事,朕便算作是老四不知好歹,企圖篡位,與你無關。可若你一意孤行,那就彆怪朕要拉著你父親一起下天國了!”
叮囑了墨青幾句,帶著蕭綰綰分開了。
笑聲中帶著苦楚悲愴,在一樣蕭瑟的乾枯的枝頭迴盪。雲寒抬了抬眼眸,深不見底的幽黑眼眸中,還是不辨喜怒,也看不出任何的情感。
“兄長放心。”拱手行了一禮,“離兒辭職。”語音未落,蕭綰綰便硬是抓著他的手腕,拽下了他的手臂,嗔責道:“你手臂受傷了,彆亂動,彆抬那麼高!”
裴西元俄然笑了。
轉眼間,這裡已經隻剩下墨青陪著雲寒,另有修遠、周楊等雲族世人。
不等雲寒開口,墨瑾離離先開口道:“一點小傷不敷掛齒,讓青兒留下幫你,我先送綰綰歸去。”他歸去,實則是因為受傷了,也幫不心彆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