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第1頁/共3頁]

又是一刀重重砍下，此次換成了腿部，許是因為砍到了大腿動脈，鮮血在空中噴出了一條弧線，躺在地上的北蠻人抽搐了幾下，呼吸垂垂弱了下來。

大抵因為他將近死了，大壯腦海中閃現了很多影象。

顧長歌冇再管他，從末影手中接過他的披風，將兩人重新裹住，低聲叮嚀：“將他們厚葬了吧。”

“實在，她不曉得我喜好她，乃至她能夠底子就不記得我這小我，統統關於我和她將來的胡想，隻是我一小我的妄圖罷了，這是不是很好笑。但這又如何，在我內心我始終是她的未亡人，即使她先我一步，我也要將她世上的事安排好纔好去見她。說到底，將軍，我也是個無私之人。”

大壯昂首看著她，語氣木然：“我曾經覺得，一個男人再如何不堪，但最起碼要做到兩件事，一是保衛本身的故裡，不讓它遭到彆人的侵襲，二是庇護本身所愛之人，蒙受傷害，但是為甚麼，為甚麼我極力去庇護的人卻去傷害我愛的人，將軍，為甚麼！”

大壯握著翠縷的手將匕首刺入了本身的心臟，似是因為紮的不敷深，又狠心往裡用力捅了捅，顧長歌都來不及禁止，一下子，大壯眼看就活不了了。

“將軍，”大壯打斷了顧長歌的話，道，“我表叔固然脾氣不好，老是罵人，但他實在是個好人，他的膝蓋一到下雨天就會痛到冇法下床，要人照顧，另有・・・・・”

京都府尹忙禁止到，“他們是人犯，不能就如許埋了，還要看北蠻人如何說。”

如果，如果時候能夠倒回，回到他們初遇的那天，她必然策馬揚鞭遠遠分開，不將他捲入她身邊的是非當中，或者她將他遠遠調離身邊，如何，也好過現在這類狀況。

“你不要欺人太過！”顧長歌喝道，固然是衝京都府尹說的，可她眼睛卻直直盯著楊軒瑞。

本來，他曉得。

大壯搖了點頭，隻又疲塌著法度來到翠縷身邊，終是對峙不住，跪在地上。他吃力地將翠縷的頭抱在懷裡，神情恍忽：“歸去？回哪？我早就回不去了。”說著竟低低笑了起來，神態癲狂。

顧長歌無言以對，即使從小她被人誇做能言善辯，但現在麵對大壯泣血的詰問，她任何來由都說不出來。

“顧大人，皇上讓你儘快回宮麵聖，對於北蠻使節被殺一事還需求你好好解釋解釋。”楊軒瑞道。

微微側頭想了想，大壯道：“彷彿也冇有了。”

楊軒瑞冇在乎現在顧長歌冷酷的語氣，隻一小我在四周踱步，那模樣就像在田野踏青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