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九。子嗣[第1頁/共4頁]

秦夫人點點頭：“看好了就儘早定下來……對了，是多大的屋子？像你瀾姐那樣的公寓，還是端莊的宅子？”

謝懷安有些驚奇，他又走返來，接過秦夫人手裡那張紙，然後吃了一驚，因為秦夫人給了婉恬比婉瀾更加豐富的嫁奩，除了衣物金飾良木傢俱，乃至有鋪子和莊園，能夠收租的地盤，另有大筆現金跟銀行裡的戶頭。

秦夫人當然能猜到吳心繹再想甚麼，便安撫她：“嫁奩多少都是父母的情意，家底厚便拿多些，家底薄就拿少些，一樣都是結婚用的。”

秦夫人怔了一會，悄悄歎了口氣，搖點頭：“算了，等他們返來吧……如果他們還會返來。”

他的力道讓這張床吱呀吱呀地晃了起來，幸虧聲音不大，冇有將他在她耳邊喃喃的話淹冇掉

秦夫人笑著抿了口茶，又問：“你們此次去，阿瀾身子骨如何樣？”

吳心繹的眼睛在黑夜裡發光，亮的彷彿星子，她攀著謝懷安的肩頭，用腿纏著他的腰，氣喘籲籲地問：“我帶的嫁奩少……”

“大總統要見他，”秦夫人道，“不但是他，另有旁的一些官員，大總統成心要鎮江做江蘇的首府。”

他一邊說一邊在她額頭上親吻，手探進她寢衣裡揉揉捏捏：“我明天也去看看郎中。”

秦夫人對她馴良地笑了笑：“隻是聊聊，你嚴峻甚麼，昂首說話。”

吳心繹又把頭低下來：“多謝母親。”

“是你姐姐幫著開的，”秦夫人道，“我也感覺錢莊有些靠不住了，還是洋人的銀行更保險，傳聞前頭慶親王貪汙來的銀兩都存在洋人的銀行裡。”

吳心繹本來隻是悄悄地不美意義，被秦夫人這麼一點明，反倒麵紅耳赤起來，她想解釋，但又不曉得解釋甚麼，隻能細聲細氣地“嗯”了一聲。

他說：“我愛你。”

吳心繹在他肋上狠掐了一把：“說甚麼胡塗話。”

秦夫人公然對勁：“是，我也想叫你們買個院子，阿瀾那種小公寓，常日裡他二人，再雇一個丫頭剛好，一旦出甚麼事情就住不開，上回她小產，親家太太還是住的旅店。”

吳心繹有點喘，聽他這麼說，倉猝道：“彆去……彆去，萬一被母親曉得了。”

他想安撫她，但這話卻讓吳心繹更加心傷，當年都城初遇，她撒嬌賣癡地向父親要求嫁給謝懷安的時候，僅僅是遵循了一名少女對快意郎君火急的尋求之心，並冇有考慮過婚姻所帶來的兩個家庭的交彙，在當時，她覺得做老婆隻要用心用力地服侍公婆奉侍丈夫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