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商女不知亡國恨[第1頁/共2頁]
傾月女人,笑嘻嘻道:“這就對了,我和蕭依依之爭,你就彆亂操心了。此次,我拿著很少動用的家傳玉笛,為你合奏,莫非鄙吝一首詩文嗎?”
傾月歎道:“那就最好,有好久了,冇有效它,吹奏給彆人聽,更彆說,還是一個不熟的同性。”
“你能夠如許以為哦!”傾月也笑了,相互對視,頓時感受兩人之間的氛圍,冇有那麼隔閡和難堪了。
能有如許才藝的女子,常常都眼高於頂,心高於天,有本身的狷介、自負心,更巴望一種自在安閒,無拘無束的餬口。
羅昭雲淡淡一笑,冇有多少甚麼,他吟出的詩文隻要幾首,目前被世人所知,都是他背誦唐宋大師的詩詞,冇有一個原創,可皆為傳世之作。
“差不太多,你姑息著聽吧。”
她是南朝人,以是對這一首詩文,有更深的感到。
羅昭雲歉意道:“隻可惜,我不如何善於樂律,也冇法獻醜,用它吹奏一首,當作行禮了。”
羅昭雲苦笑道:“那可謬讚了,世人汲引我,但羅某有幾把刷子,內心稀有,不敢倨傲,提到詩文,一共也冇寫出幾首,常被人提及,反倒戰戰兢兢。”
但是,傾月派人拉攏了蕭依依府上和青樓內的丫環和家奴,不止一名,以是,對於蕭依依冇事就謄寫或輕吟、唱喏的詩文,有所探知,聽到了這首詩,這就是特工的感化。
傾月理所當然隧道:“這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嗎,你當我府上,冇有妙音坊、紅袖薇拉攏的人?我和她們本就是合作乾係,爾虞我詐,最根本的諜報,還是能網羅到的。”
“也近似秦淮這類嗎?”傾月扣問。
傾月女人吹奏完的笛聲,羅昭雲回味很久,心中歎服,這類藝技,近乎於道的境地,已經超出了普通的曲子和聲音,而是能帶著人,進入某一片小天下,沉湎此中,不能自拔。
“嗬嗬,你的戰戰兢兢,恐怕另有啟事,或許不想才調太鋒芒,激發人妒忌吧?你寫的詩文,雖未幾,卻都是佳構之作,隻不過,少外流出來罷了。”
“女人之曲,讓羅某佩服,恐怕今後都很難健忘了。”
“如何?”
傾月咀嚼了半天,細細咀嚼,舉一反三,很快就明白了他的詩意。
“寫的真好,難怪被稱為那一首的姊妹篇了。”
因為杜牧聞聲歌姬唱著《玉樹後庭花》,綺豔輕蕩,男女之間相互唱和,歌聲哀傷,毫無鬥誌,情感低沉,是亡國之音。
傾月點頭說:“那倒不消,你的才學,雖不在樂律,卻詩文冷傲,好幾首詩詞,已經在都城傳開,固然篇幅較少,但都城很多人,都把你看作大隋才子,詩文新秀豪傑了。你若真要稱謝,無妨寫一首詩贈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