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 師徒促膝（一更）[第1頁/共3頁]

支離一本一本放開，邊翻邊看幾眼，這時有所感的，昂首朝身後望去，一眼瞧見陽光下立著的少女和大漢，支離大喜：“啊！！！”

“實在你心中明白，百姓難，真的難於亂世嗎？”

夏昭衣點頭：“非論亂或穩定，百姓皆難，但亂世會更難。”

支長樂累得隻想睡覺，戴豫卻硬將他拽去殺雞宰鴨。

老者點頭：“那待稍後，便去取來與我一看。”

離嶺群山廣袤，峰嶺連綿，數十座村落坐落山腳，越往山中越無火食，內山山道崎嶇，溪道縱橫，到了傍晚，夏昭衣雇來的牛車無路可駛，停在了秋寧坡。

夏昭衣看著被合上的書房門，轉頭看向老者，笑道：“支離老友亦未幾，師父莫怪他如此。”

老者冇說完。

“何解？”

北上，去找二哥，但夏昭衣明白，老者是在問她要不要對於陶嵐。

“支離，你有何話要說？”老者說道。

“欸？”夏昭衣眉梢微挑，“師父竟有這般孩子氣的話？”

“反倒更親，”夏昭衣一笑，“我老友未幾，見到沈郎君甚是高興。”

茶香四溢，清幽縹緲，夏昭衣在軟席上坐下，笑道：“師父可想我。”

“所謂百姓，皆是權勢繁華者的燃料，”老者淡淡道，“非論亂或穩定，他們的一輩子，燒成一把灰。”

雞鴨一下子嚇跑。

老者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眼眸閃亮亮的小門徒。

夏昭衣冇答覆，她很慢很慢的喝著盞中的茶，熱氣氤氳，忽覺工夫光陰半真半假。

院外數棵千歲古樹，百花繁簇，成群的雞鴨奔來跑去，繞過一片大空位，空位上曬滿冊本。

夏昭衣深深看了老者一眼，在想是不是被偷換了。

老者未答是否，淡淡道：“直接殺掉李據不太輕而易舉之事，算不得暢快，毀去全部李氏基業，如同他滅夏家滿門普通，方纔叫複仇。”

戴豫聞聲趕出，大喜：“阿梨！！”

老者沉默了下，說道：“支離，你出去。”

“雖遲了半月，可也來得及。”

說著，老者取了一旁的輿圖出來，在書案上放開。

屋內，老者正在寫字，筆端稍稍停頓，肅容變得些許暖和，返來了。

夏昭衣抬眸：“師父。”

“有了，”夏昭衣微微一笑，“但如果要你為我選，你選哪道？”

支離委曲看了師父一眼，爬起家來，不忘又在夏昭衣身邊小聲說道：“師姐，我就在外等你！”

“這數年有何收成？”老者轉了話題。

老者坐回原處，端起茶盞吹了吹其上熱氣：“去救沈知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