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第2頁/共3頁]

“找我有甚麼事麼？”

扶風道：“姮娘這是又走財氣啦。”

正講在興頭上，又一人向這兒走來。跑堂的奉告他姮娘他們都在後院兒。你道是誰？恰是去斛律府上尋之不見的蘭陵王爺。清澈俊朗的聲聲響起：“去你府裡找不到你，竟是來這兒了。”

顧靈溪想起一天不經意撞見的事，想必那人便是姮娘腹中孩子的父親了。

扶風不經意地笑道：“姮娘本日是真要放血了。連收藏的大紅袍也拿出來了。”

世人又一同品茶，敘話一會兒。

本來是各色珠寶玉石，金銀器皿，足足八箱子。每箱裝有一件或一對兩件的珍寶。靠著家世一箱是一套鑲金銀花瓷杯劇。第二箱是兩顆紅石榴瑪瑙，通體紅潤，用厚厚的麻布墊著。第三箱是一架黑漆紅木屏風，上畫著陳腐的神話故事“牽牛織女”。最後一箱是一把鑲嵌著寶玉的匕首，刀鞘上嵌著藍田玉，刀刃鋒利光滑可照人。其他四箱便都是銀子，兩箱五兩的錠子，兩箱八兩的元寶。

後院裡正熱烈，姮娘站在院子裡辦理送來的一箱一箱的木箱子，卻不知內裡是甚麼。看這些半大不大的箱子非常砥礪，想必載的也是不凡之物。你道是甚麼？進屋就曉得了。大廳內，抬出去的箱子已一一翻開。

“王爺代我守了這麼多天的城門，我現已返來，若不從速上任，恐累壞了王爺。”

“我去火線兵戈去了，走得急，也冇來奉告你一聲。我不在這些天，可有人欺負你了未曾？如有便奉告我，我替你討返來。”

“那是，那突厥人那裡是我斛律的敵手。......”斛律恨不得將兵戈時的勝利一一陳述出來。滿大廳隻聽他一人滾滾不斷。不過講的也風趣，世人邊聽邊笑。

姮娘笑笑冇有答話。

顧靈溪意指剛纔的八隻箱子道：“這是有甚麼喪事麼？莫不是為了我未出世的乾兒子？”

“你不是會飛的麼？如何這會子不飛了？”

“你現在能夠帶我歸去了吧？”

日落西斜，西天一片橘紅光輝的雲霞。此二人終究回到醉釵館。

扶風看著她熟睡的麵龐，心下安了些。轉而又回到酒桌上縱情聲色。重新戴上那張扒不下來的麵具，或許，這張麵具是再也扒不下來的了，由生到死。

實在扶風話隻說了一半，主如果看顧靈溪先前帶著她飛時，驚嚇到她，這纔不再飛了。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闊朗的聲音：“姮娘？靈溪？”斛律伏護直往這兒找來。顧靈溪好些時候不見斛律，心下也是馳念。一見他來，便高興笑道：“斛律大哥，好久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