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四 一鴉不驚城鼓低（五）[第1頁/共3頁]

在歐洲，能夠衝鋒的戰馬也是百裡挑一。不但對馬的體型有嚴格要求，更是對馬的心機本質要求極高。如果是未經練習的戰馬，看到前麵有人拿著棍子，都會擺佈躲避。這是其賦性使然，不然野馬早在被馴化之前就都撞樹撞絕種了。

周遇吉心中慚愧，暗道：第一排的馬都是優當選優，臨陣還是有十來匹出了異狀。若不是敵軍敗退，恐怕我這邊的傷亡也不會低。

“一對一？”朱慈烺點頭道：“這分歧適我東宮的氣勢，最好是玩些團隊遊戲……唔，對，有一種遊戲倒是很合適軍中玩。”

“請罪？不是打勝了麼？還請甚麼罪？”崇禎大奇，又問道：“皇太子呢？”

“陳述不是交了麼？你們這又是何必來著？”朱慈烺笑道：“剛在內裡與幾位老將軍商討下一步的擺設，屋裡熱得夠嗆，我們就在這院子裡吹吹風，風涼些。陸素瑤，去籌辦點果子和冰湯來。”

“角觝。”蕭陌脫口而出：“營中冇事時，常有人玩。”

朱慈烺又望向蕭陌和周遇吉，笑道：“你們兩個打得不錯，是被拉來充數的？”

朱慈烺在長方形中間畫了一條豎線，將方框分紅兩半，道：“這是接敵線。”他又在這線兩側各畫了三條線，如此一來，這個長方形就被分紅了八個長條。他最後在這個長方形兩個窄端畫了個圓，算是大功勝利。

“倒是有些像蹴鞠。”

朱慈烺號召世人在水池邊散落而坐，藉著樹蔭和水汽，倒是真要風涼很多。他道：“陳述我看了的確有很多題目，比如單寧冇有留主力看管後路要道，這是非常不該該的事。但是我也重視到三營的集會記錄冇有相乾會商，可見左光先、牛成虎、惠顯較著是心存幸運，隻想著儘早趕到槁城建功，這點上他們也有任務。當然，單寧，你是主官，你得替他們背起來。”

王承恩硬著頭皮去了。誠如他所料的一樣，這些軍官對他不睬不睬，一個個都緊抿嘴唇，涓滴冇有大敗仗的高興。一向到抓住了個曾經宮裡熟諳的寺人，王承恩方纔問了出來，本來這些將校跪在這裡是來請罪的。

“王承恩，”崇禎叫道，“疇昔問一下，那些人犯了甚麼事。”

“末將的馬隊還是練習不敷，臨陣時有幾匹馬驚亂了陣型。”周遇吉也道。

“這個遊戲用的是一個橢圓球。”朱慈烺解釋道：“兩端放兩個木桶，哪方將球送進木桶裡，算是得一分。普通比賽結束以後，分高者勝。”

“我這邊倒是有些閒得慌，都在說甚麼時候調回滄州駐守的事。”蕭東樓用心道：“殿下，我就怕那幫兔崽子太閒，但是要加大練習量，又找不到由頭。您看是不是給二營改一下練習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