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四 南北驅馳報主情（7）[第1頁/共4頁]

吳甡也不矯飾玄機：“粵督沈猶龍此人剛烈，你即便擅起邊釁他也能幫你扛下來。你如果選了欽州，靠近南海，海中有烏雷山，乃入安南之要道，恰是能夠運營之處。”他抬眼看了王璿一眼：“唉，現在的讀書人，故意入閣，竟不讀方誌麼！”

朱慈烺歇息時候結束時，吏部和兵部已經有了新的提案：以顧君恩總督雲貴，劉宗敏為鎮守雲南總兵官，掛征南將軍印。

黃道周被貶，純粹是他跟天子的說法體例有題目。崇禎的脾氣最受不了彆人劈麵頂撞他。一樣的話，寫在奏疏裡他一定會生機，但直麵罵他忠奸不辨，這就太讓他悲傷了。特彆對於黃道周如許名譽極高的大儒，崇禎實在內心也很糾結，起用貶謫不下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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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憑教員安排。”王璿趕緊拜道。

吳甡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有這般見地也算不差。你該能看出來，走清流入閣拜相之路已經封死了。”王璿略一躬身。曉得這也是教員不讓他進翰林院的啟事。“今後大明的宰輔，多數會仿效兩宋軌製，需求有巡撫處所的經曆才行。”吳甡說著，手指了指幾位新閣老的職房。

王璿心中畫了輿圖，聽了座師的解釋，頓時明朗起來。

吳甡笑了笑：“那你該曉得要去那裡了吧。”

吳甡點了點頭。

崇禎訝然，心中暗自惴惴：莫非你還能記得繈褓中事？難怪與大人不親，是因為當時候我與你娘不如何抱你麼？

——安南就是西南亂局的衝破口！

王璿悄悄聽吳甡說話，不敢打斷。

“兒臣看體味學龍當年的奏疏，此人忠正誠篤還是可靠的。”朱慈烺道：“在江西任上也能守土滅賊，扶養百姓，可見是胸有正氣的真君子。難能寶貴者，解學龍在天啟間就認識到吏治馳廢，故意奮發，現在老臣可貴，兒臣覺得能夠一試。”

吳甡往前坐了坐，笑道：“你還想宰執天下呢，卻連這天下都冇看清楚啊。”

“門生謹遵恩師叮嚀。”

吳甡微微皺眉：“慎言。”

“你現在去兩廣，恐怕隻能知一州縣。”吳甡道：“若要做出政績來，便要選對處所。雖則廣東、廣西皆與安南交界，特彆是廣西另有狼兵可用，但為師還是建議你去廣東。”

“緬甸土司時附時叛，並非獨因該地民氣詭譎。”吳甡道：“雲南有一大半都是被緬甸、老撾這些靠不住的土司包著。國勢強大時，土司們不敢異動，一旦勢弱，皆懷異心。四周掣肘。現在國勢尚未規複，又有西賊流竄雲南，十年內是不要希冀緬甸那邊能有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