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四 南北驅馳報主情（7）[第1頁/共4頁]

王璿排闥出去，回身關了門，上前道：“恩師。”

王璿固然是個七品舍人，但是歇息室是誰都能夠進的，隻是大師看到皇太子在內裡，不太敢出來旁聽罷了。吳甡常會找個由頭讓王璿出來。然前任他在角落裡一坐，隻帶著眼睛耳朵，毫不惹人重視。

崇禎十三年，解學龍要從江西巡撫離任，擢南京兵部侍郎，按例要保舉本省屬吏。當時黃道周因為楊嗣昌的事在君前抗辯，被貶謫江西幕下。解學龍便他為第一保舉了上去，並褒其“身輕似葉，名重如山”。

“緬甸土司時附時叛，並非獨因該地民氣詭譎。”吳甡道：“雲南有一大半都是被緬甸、老撾這些靠不住的土司包著。國勢強大時，土司們不敢異動，一旦勢弱，皆懷異心。四周掣肘。現在國勢尚未規複，又有西賊流竄雲南，十年內是不要希冀緬甸那邊能有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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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春季，黃道周已經得了赦免，而解學龍猶在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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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生明白。”王璿輕咬舌尖：“門生本日便投書吏部。請去雲南知一州縣。”

朱慈烺既然不是為了肅除忠貞營，天然也不會讓忠貞營跑去雲南送命。為了包管戰役力，山地師裁軍打算由多數督府提交到了兵部。同時忠貞營停止主力化整編，以川民為主再建一支川軍。

“你如果去了西北，二十年後約莫能成西漢之班氏；如果去了雲南，畢生不過一介督撫。”吳甡點頭道：“皆非入閣秉政之路子。”

“反觀兩廣隻要西南一隅與安南交界。眼下安南恰是南北混戰之時，國力耗竭，而我朝每年從安南采辦米糧漸多，終有一日會逼得安南人斷糧。以是嘛……晚打不如早打，皋牢不如速勝。”吳甡伸手在空中劃了個大抵的圖形：“打下安南，奪下這個不下於湖廣的糧倉，從東向西，禮服中間的土司、暹羅，解雲南邊患，然後與雲南合攻緬甸，西南天然安定。”

“你現在去兩廣，恐怕隻能知一州縣。”吳甡道：“若要做出政績來，便要選對處所。雖則廣東、廣西皆與安南交界，特彆是廣西另有狼兵可用，但為師還是建議你去廣東。”

“門生謹遵恩師叮嚀。”

“門生覺得，殿下經略西北之心，約莫是使虎賁之將，以雷霆萬鈞之勢掃蕩疇昔。”王璿頓了頓，又道：“至於西南，多數是剿撫並重，輔以間術戰略，以是才命劉宗敏和顧君恩去。他們二人求功心切，定然不會顧慮朝中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