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矇矇亮,林芸睡不平穩,乾脆起了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給陽台上的花花草草澆水除蟲剪枝。
屋彆傳來汽車馬達的聲音,林芸一個激靈,跑到門邊開門。
雲銀河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彷彿有新的未讀動靜,信號燈忽閃著綠光。
大抵雲銀河這幾天確切累壞了,他一貫睡覺隻是呼吸重些,明天竟然打起了呼嚕。幾天的勞累,使他的眼眶都看起來有些陷落,眼睛下有一圈濃厚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