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第2頁/共4頁]

“讓開讓開！”

忽嘴角輕抽，她想說的，實在隻是十八這兩字吧。不過既然她這麼瞭解了，也好，帶著這劍行走，確有不便。就在他前腳出門了，趙瑤隨口一問：“對了，你是去買馬嗎？”

兩人談了好久，鐵匠衡量動手上的腳銬，說出了他以為最公道的價碼：“十五個圓錢。”忽麵無神采地奪過了東西，回身就走，鐵匠放下了手頭的活，追了上來，笑道，“小子，十五個圓錢，充足你吃好幾頓飽飯了。”

“姐.....”

忽微勾唇角，握緊了腳銬，嗤笑了下：“二十？”見鐵匠又想開口，他搶先一步，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用這東西鍛形成他物，所得多少？”

與此同時，忽正頂著一頭亂髮，在鐵匠鋪前做著買賣，渾然不知傷害將至。

鐵匠雖有躊躇，卻也冇有多大變動。

因聽到了‘周國’她纔多逗留了會兒，這時劈麵而來一列隊，趙瑤也冇了心機再聽下去了。記得忽說過當今馬是罕見之物，不是權貴就是征為戰馬了，向來人的穿著來看，應當是保護了。

鐵匠也急了：“五十，不能再多了！”若然真去告發，遵循秦國律法，需求顛末一番苦刑，或者被貶為奴。他回身，氣沖沖地丟給了忽一包圓錢，而後趕了忽出去，呸了聲，“倒黴！”

話音剛落，趙瑤大步上前，笑嘻嘻地打量他好久，然後漸漸伸出雙手踐踏著他的頭髮。忽本想禁止，但礙在她的手勁奇大，大有一股不達目標誓不罷休的氣勢，且她還說：“這叫易容，你出去買東西，彆人覺得你小好騙呢，哪，如許一來呢，是不是成熟滄桑了？”

侍從應和：“那是天然，周國自敗北以後，幾近淪為了我秦國的附庸，就連那周國公子不也.......”

他盯著腳前的那雙富麗金邊黑靴，漸漸昂首，瞪眼著麵前那張他最為討厭的麵孔，一字一句地咬牙道來：“信、陽、君。”

他搖點頭：“近幾年各國之間戰役頻繁，稍有好馬就征收為戰馬，除了權貴以外，平常百姓是不得采辦的。”

“醜死了。”

忽後腳根出去，掃了眼，他皺著小臉，無法地說道：“姐姐，你坐的......是案幾......”

為防叛逆，秦國實施酷刑峻法，不準官方私藏利劍，但總有鐵匠鋪子為多混口飯吃，偷偷為權貴鑄劍。

“大人，那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