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畫中嬌(十二)[第1頁/共3頁]
邵良弼出列,低頭沉吟,不出半晌,一首辭藻富麗的詩篇被被他吟誦出來。
“蓋難成而易毀者,此實政也;難操而易舍者,此實心也。是必慎於幾微,戒於宥密。此為你殿試卷中一言,朕想聽你詳細談談。”元嘉帝臉上的神采突然變得嚴厲了起來。
傅臨安本覺得元嘉帝會遵循他們的站位挨次來問題目,但是冇想到元嘉帝竟是跳過了他,直接問了郝鬱。
就在他神遊太虛的時候,元嘉帝俄然點了他的名字。
元嘉帝笑著搖了點頭,複又低下了頭。
問完了邵良弼,元嘉帝又問了陳元青幾個題目。
他們現在還隻是貢士,而並非進士,更冇有被授予官職,加上殿試以後,統統人都是天子弟子,以是他們現在隻能自稱門生。
四月二十六日,殿試的名次出來。
傅臨安餘光瞥見這番狀況,心中有些驚奇,莫非郝鬱被欽定了狀元?
“郝鬱安在?”元嘉帝低頭瞧著案上的卷子,不緊不慢的問。
傅臨安的身後是今科會試的第二名郝鬱,他是廣東人氏,現已經年過四十了。
如果皇上不滿,他一輩子都隻能窩在某個偏僻邊疆當縣丞了。
說到底他那份卷子還是有些特彆了,他總結了本朝汗青,並從當前的民生解纜,大膽地提出了治國安邦的建媾和辦法,而這些建媾和行動都能夠衝犯了天子的嚴肅。
郝鬱趕緊上前一步:“回陛下,門生在。”
畢竟本朝一貫是以儒為尊,但是他卻倡導依法治國,卻又不推許法家,隻道不管是法家還是儒家,都該為我所用。
郝鬱的話一出口,殿中大臣們的神采便有些奧妙了。
傅臨安低著頭心道,又是一個狀元的苗子。
元嘉帝朗聲大笑,連說了三個好字。
司禮寺人自殿內而出,高唱著宣了十個名字進殿。
元嘉帝連著又問了幾小我的題目,中間有個名叫邵良弼的人,元嘉帝聽聞他著於七步成詩,遂當場饒有興趣的讓邵良弼殿書為題賦詩一首。
傅臨放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在聽到元嘉帝這句話後,終究放了下來。
他說完這話,元嘉帝冇有吭聲,彷彿深思在他的話中。
貳心中長歎一口氣,罷了,倘若真觸怒了皇上,也不是他能擺佈的。
很久,傅臨安才聽到元嘉帝朗聲而笑:“好!說得很好!”
傅臨放心中一緊,藏於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強壓下心底的不安,緩聲道:“明辨功過,獎罰清楚。對不稱職的官吏予以奪職或貶斥,能夠對其他官吏起到鑒戒感化;對有功之臣賜與誇獎,可覺得其他官吏建立表率。門生覺得隻要獎罰清楚,如此便能令行製止,更能媲美唐堯虞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