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攤牌[第1頁/共4頁]

“葉蓮蹤。不，一山先生。從現在起，我便不再是這雙蛇寨的二當家，而是您的陪侍。不管接下來您想要我為您做甚麼，隻要不違背天理不枉害性命，我都定當為您馬首是瞻。”阿沅麵色安靜地將一片雪花魚夾起，緩緩送入口中。

“記著，這藥防水但不防油汙葷腥。”葉蓮蹤輕聲叮囑道。

兩匹快馬在山林間迎著晨風並駕齊驅朝著昆明城方向奔去，馬背上阿沅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打量著葉蓮蹤。

葉蓮蹤垂眼看著正盯著本技藝掌看的阿沅，隨即伸手和順地拉開她衣領，欲要將那枚自打她出世就掛在脖頸上的並蒂蓮玉佩取下。

“那麼要不要入這個局阿沅可得想好了，正所謂開弓冇有轉頭箭呐。”蓮蹤將方纔的笑收了收，抱動手敲點動手指輕聲道。

阿沅向來冷酷的一雙眼端倪一瞬有些動容，可隻一頃刻動容便被斂進了眼底的冰霜裡。

“冇事，鼻頭忽而有些酸。不過現在好了。”阿沅皺眉捏了捏鼻子，垂眼扒了口米飯。

對於阿沅的發起蓮蹤並未表態是否同意，隻是猶自將雙手抱在胸前，右手兩根手指又風俗性悄悄敲點了起來，看著那鴿子漸飛漸遠葉蓮蹤便也悠悠然轉過身來。

阿沅暗自考慮了好久，便將手放開，抬眼道：“嗯。”

阿沅聞言垂眼深思了半晌。

蓮蹤聞言一雙眸子亮了亮，微揚的唇帶著些饒有興味的笑意，道：“哦？阿沅那裡來的自傲，如此篤定我必然會應了你呢？”

“信我甚麼？”蓮蹤笑。

“好。”阿沅身子今後仰了仰，目光也不移開，就如同蓮蹤看她那般也回望向他，道：“我也信先生。”

將信箋依著燭火燒燼，蓮蹤衝阿沅道：“伸手。”

蓮蹤輕悠悠歎了口氣，眯眼將臉湊疇昔，眼神裡帶著些篤定也含著些玩味地盯著阿沅，輕聲道：“因為第七個女娃被害時，你彷彿正在我度量裡不省人事。”

“這信上說坊間傳聞雙蛇寨出了掏心吸血的妖物，已在昆明城內連害了七名女童。”葉蓮蹤目光跟著他悠然的腔調緩緩流淌至阿沅端著碗拿著筷的手上，輕道：“傳聞裡這妖物雌雄莫辨，掌心彷彿冇有陽壽線。”

“信你既然承諾了沐朝輔出山，便必然能順道兒揪出這個掏民氣吸人血的妖物。也信你……必然能查出那‘百日紅’血痕究竟是個甚麼玩意兒。”阿沅道。

那日回了房阿沅細心一想便覺著葉蓮蹤十有八九是發明瞭在窗外偷聽的她，而之以是冇有拆穿她還毫不避諱地和阿誰叫荼語的人提及這“百日紅”極有能夠是用心教她聞聲的，既然他放出了釣餌那她便咬上一咬，擺佈這局裡重重迷霧後的本相是她此生獨一的心結，那這甕她便心甘甘心的入了。鳳蕤常說她此人行事向來都是賭徒心機，能活到現在純屬賭運昌隆。現在想來，鳳蕤還真是體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