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風向逆轉[第1頁/共3頁]
劉仁軌是真敢說啊,如何就牽涉到謀反了?
“那馬戶不曉得它,是一頭驢,那又鳥不曉得它,是一隻雞……”
從兩位宰相壓下參劾他的奏疏,以及劉仁軌參劾八大望族謀反這些跡象上,李欽載模糊發覺到了甚麼。
彆人那叫“恃寵而驕”“擁兵自重”,江南八大望族手握江南淮南大片良田地盤,供應朝廷軍隊和國庫的糧食。
那些站在中立態度的朝臣們,讀過劉仁軌的奏疏後,越品越感覺有事理。
朝臣們群情紛繁,那些出自江南八大望族門下的族人弟子官員,頓時嚇得錯愕失措,從速閉門不出,無數人拜托乾係,試圖將剛奉上去的參劾李欽載的奏疏收回來。
李治罵他,那是私交麵感居多,罵歸罵,該擦的屁股還得擦。
“若冇有劉仁軌那道奏疏,你猜猜你現在是甚麼處境!”
這的確是超脫於皇權以外,稱為自主的諸侯國了。
劉仁軌這道奏疏在朝堂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很大的波。
對呀,八大望族這不是謀反是甚麼?
李欽載乾笑:“陛下本日為何如此客氣?”
“五少郎,宮裡來人了,天子召五少郎速速入宮捱罵……”
“兩百餘道!這還隻是一個下午,還隻是長安城的官員遞上來的,處所官員參劾你的奏疏估摸還在路上!”
一道奏疏就能引發八大望族的追殺,確切是放肆放肆,還要殺人家尚未成年的後代,還敢突襲遼東郡公的車駕。
天下糧食小半出自江南淮南,他們自恃具有地盤,生於富庶糧倉之地,便敢罔顧朝廷法律,舉止悖逆放肆,視天子如無物,視性命為草芥,動輒殛斃。
旋渦剛產生,李治就把李欽載從旋渦中拽了出來,然後把八大望族推了出來,動手夠狠,選的角度也夠刁鑽,冇弄死一打政敵的人想不出這麼暴虐的招兒。
李欽載人在府中,啥都冇乾,莫名其妙從當事人變成了吃瓜大眾。
不愧是劉公,不愧是朝堂最頭鐵的錚臣,看事情看得就是深切,也敢說敢做。
吳管家苦笑:“是天子的原話,寺人就在院子裡等著呢。”
你內心裡就冇有清算八大望族的設法?
這道奏疏給朝臣們的震驚程度,乃至大過於李欽載廢了八大望族事件。
任何事牽涉到“謀反”,申明局勢很嚴峻。
吳管家神采發白,敏捷後退幾步。
這道引發軒然大波的奏疏,炸翻了全場。
李欽載進殿施禮,李治坐在殿內哼了一聲,道:“你莫施禮了,朕應當給你施禮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