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祭亡母[第1頁/共5頁]
秦元君垂眸不語,手上行動敏捷,他極其諳練地將東西一一擺好,最後在正中心安排一尊小小的黑木靈牌,溫良辰抬眼望去,見那牌位烏黑,上無陳跡。
秦元君心道:算了,隻不過是一件小事,她不介懷,那便帶著一同去,說不定待會她嫌煩,本身走了也未可知。
“那我歸去安息了,表哥,你且要儘快譜曲兒練曲兒,我等著你。”
聽聞“客人”已經住下,溫良辰平素無姐妹兄弟玩耍,心中起了獵奇和玩鬨的心機,前去隔壁院落尋他。
秦元君被她軟言哄了幾句,滿身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活了快十年,何時有人朝他撒過嬌,溫良辰但是頭一遭兒。
歸去的路上,溫良辰一個勁兒地要求秦元君唱,秦元君心中大窘,當下慌鎮靜張回絕:“我不會。”
見“小少年”氣喘籲籲地站在身前,秦元君驚奇道:“表弟,你為何會在此地?”
“咳。”秦元君冷不丁被本身嗆到,看著溫良辰亮晶晶的眼中,心中那股慚愧之意,如潮流般湧上胸膛。
他倒吸一口冷氣,心中苦哈哈,大要卻要作安閒之色,在“小少年”喝彩雀躍之聲下,生硬地點了點頭。
秦元君被安設於莊園東麵的一個空置院落,內有一間正房,正房中臥房和書房齊備,兩翼並兩間配房,院內樹有葡萄藤架,架下為石桌椅凳,門路兩側擺放著時髦的夏花,暗香撲鼻,足見襄城公主場麵之大。
溫良辰呆呆地蹲著,轉頭瞧向他,隻見少年側臉漂亮非常,膚質如同美玉,長睫毛如扇般在眼下繪出兩道標緻的暗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紅潤,如沾晨露,方纔那濃到刻骨的悲意,渾然不似他身上所出。
“這……表少爺心機,奴婢不知。”婆子表示本身不知情。
是給鬼吃的。
而在她所看不見彆的一半臉上,秦元君猛地展開雙眼,神情有一瞬可怖的斷交。
“莫要忘了哦……”溫良辰清脆的聲音迴盪在遠方。
魚腸點頭道:“瞧著籃子淺顯,裡頭也無香味,不定是吃的罷……”
不知為何,秦元君不感覺她言語老練,反而還感覺非常熨帖,他臉上掛著連本身都未發覺的淺笑。
秦元君嘴裡小聲嘟噥些甚麼,又朝東麵硬邦邦地叩首三響,接而正了身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闔上雙目,寂靜不語,全然忘我地墮入祭奠亡母的思路當中。
被她又扭又晃數十下,秦元君心臟猛跳,腦袋發暈,如同中了暑般,再任她搖擺下去,恐怕真要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