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鴛鴦譜（一七二）[第1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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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則笙要嫁的是皇子，與景辭無關，也便與她無關了。

小壞遠遠聞聲，立時越太高高的宮牆飛來，在她們頭頂迴旋著。

但現在，他們家的仆婢一個也冇了，靳大德的老母親和小兒子都病著，正延醫服藥。

出了宮，原夫人的車輦正在宮門外等待。侍女挽扶原夫人上了車輦，正待去扶阿原時，阿原已輕巧躍了上去，趁便撮口為哨，呼喊小壞。

龔氏道：“約莫也就行了半個時候吧？應當冇有出城。褥子很舊……有股子血腥味。”

因而，慕北湮固然還在回京的途中，謝岩也能等閒從賀王府問到靳大德的住處，並很快獲得其家人的信賴。

中間靳大德的一個女兒俄然道：“我聞到了醋味。”

長樂公主一定對賀王案有多大興趣，特彆猜到薛照意等背後，能夠跟她的三哥郢王有些關聯，更該退避三舍。

雖說謝岩、慕北湮都與當日的原大蜜斯夾纏不清，惹出多少閒言碎語，但可貴他們之間全無芥蒂，還是以交誼匪淺，出入相互府第跟行走自家後院冇甚不同。

靳大德雖好色無德，但對家人照顧得非常殷勤。老母、老婆和四個後代住在一處前後三進的宅第，並有三四仆婢供使喚，雖稱不上大富大貴，卻也算得充足小康。

阿原沉吟，“但我瞧著，皇上彷彿對則笙郡主的到來彷彿很看重，並不像對待平凡人質。景辭和謝岩一傳聞她來了，也趕著去看望。”

原夫人歎道：“趙王雖接管了皇上的冊封，但他本是世襲的成德節度使，幾代駐守鎮州，雖喜文厭武，本地的部將百姓仍然奉他為主。何況鎮州地處三國之間，若逼得狠了，必會投向晉國或燕國，於梁國更加倒黴。皇上衡量之下，雖派人問責，卻也留了餘地，趙王也識相，將則笙郡主和兩名大將之子送來都城為質。”

長樂公主歎道：“他們剛殺了人，指不定你們身上都濺到了血，天然有血腥味。”

原夫人道：“皇上雖即位為帝，但河東晉王一向號稱光複前朝，且兵強馬壯，氣力與大梁不相高低。客歲北方的燕國諸皇子爭位，燕國大亂，晉王趁機攻伐燕國。見晉國移兵北線，皇上也跟著出兵襲晉，不料晉人狡猾，地處於梁、晉、燕三國中間的鎮州趙王又暗中互助晉國，皇上又抱病在身，纔會無功而返。”

阿原悟了過來，“母親這是……怕我被景辭欺負？放心吧！景辭不會欺負我，我也不會讓人欺負。母親你必然冇看到我將蕭瀟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