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鴛鴦譜（一七二）[第1頁/共4頁]

阿原早傳聞過梁帝伐晉失利的事，忙問道：“這麼說，兵敗也與趙王有關？那皇上怎不問罪趙王？”

原夫人道：“哦，賀王這算是清閒了嗎？”

原夫人點頭道：“也才十七八歲，嬌花似的年紀。皇上也想拉攏王榕，應當不會委曲她，必然把將她配給哪位皇子。”

中間靳大德的一個女兒俄然道：“我聞到了醋味。”

但現在，他們家的仆婢一個也冇了，靳大德的老母親和小兒子都病著，正延醫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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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梁帝吧？

出了宮，原夫人的車輦正在宮門外等待。侍女挽扶原夫人上了車輦，正待去扶阿原時，阿原已輕巧躍了上去，趁便撮口為哨，呼喊小壞。

他老婆龔氏垂淚道：“那晚俄然來了一群人，把我們都抓了，又當著我們麵，把我們四個侍仆的頭都割了下來，說如果不聽他們的，這就是我們的表率。厥後我們被押到一個鬥室子裡關了兩日，前天賦放出來。我婆婆和小子都嚇著了，病到現在。”

“聯婚？”

阿原道：“也不是……他那脾氣，實在算不得好。不過也無妨，相處得久了，天然會風俗。”

龔氏道：“約莫也就行了半個時候吧？應當冇有出城。褥子很舊……有股子血腥味。”

雖說謝岩、慕北湮都與當日的原大蜜斯夾纏不清，惹出多少閒言碎語，但可貴他們之間全無芥蒂，還是以交誼匪淺，出入相互府第跟行走自家後院冇甚不同。

原夫人眼底有些晶瑩，手指和順地撫她麵龐，“嗯，猴子似的亂跑，瞧這臉頰，那裡蹭的灰？”

小壞遠遠聞聲，立時越太高高的宮牆飛來，在她們頭頂迴旋著。

“也就是嫁給了……皇上？可我傳聞故去的元貞皇後姓張。”

“對，元貞皇後張惠是皇上的結嫡老婆，仙顏賢惠，見梁王癡迷景二蜜斯，景太夫人又不肯委曲侄女為妾，便主動讓出王妃名位，讓梁王以妃禮迎娶景二蜜斯，甘心屈居其下。可惜冇兩年，景家姐妹前後逝去。梁王傷痛之餘，又是張惠細心伴隨開解，故而梁王對她一向很恭敬，即位後天然冊她為皇後。”

原夫人俄然頓開口，冇再說下去，目光沉沉地凝注於阿原臉龐。

少女有些膽怯，但應當已傳聞父親出事的動靜，乍著膽量道：“娘說他們是好人，怕他們欺負我，把我藏在最上麵……我的臉貼著褥子，聞到了醋味。那墊褥應當很臟，不像是平常的羊皮或兔皮，倒像是皋比或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