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不過是想藉著折磨另一個女人來迴避本身當年冇有庇護好她的任務!想要安撫你那日夜受怒斥的知己!”
顧行雲悄悄壓下欣喜,謹慎翼翼地應對,就怕一不謹慎傷害到她,就怕她又因為那晚的事回絕他的靠近。
可自從產生那件過後,她真的驚駭再見到他。
不!
他一向以來都在抨擊唐家,連帶著折磨她這個姓唐的人,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