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一朵老菊花[第2頁/共2頁]
那麼,我現在隻能信賴他在采訪中所說的話了。
直到我們為監督送終為止。
作為一個不費錢看盜版的小青年,菊花實在冇有資格對監督指手畫腳。
在此,我隻能感激某些給菊花打了防備針的同窗,冇讓我一時大腦充血,跑到電影院裡燒錢。
但是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想,以時候的流駛,來洗滌舊跡,僅使留下淡紅的赤色和微漠的哀思。在這淡紅的赤色和微漠的哀思中,又給人暫得偷生,保持著這似人非人的天下。我不曉得如許的天下何時是一個絕頂。
所謂違和感,並不是角色本身形成的,天賦角色手扶額頭設法兒破局,癡人角色犯傻好事兒,中二角色打滾犯二,這都冇題目,這很公道,我們或許會感受不爽,但毫不會產生“為甚麼要如許”的疑問。
哪怕你抽個五分鐘跟真嗣申明一下環境,那還至於弄到前麵那種局麵嗎?!
天下如此誇姣。
現在的我,隻要蒼茫與哀痛。
為甚麼要花20分鐘喊話變形騰飛,就為乾死某個某明其妙的使徒。
如許的天下,何時纔是個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