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急信入京(中)[第2頁/共4頁]
一來,自是擔憂盧家得悉後,又遭不幸之事;二來,恰是書場裡的那平話人,授予兩母子的開導。本來這台上所歸納的故事,即便是無礙當朝顏麵的大事件,也一定敢直白道出,說是顧忌也好。還是謹慎也罷,皆是求個‘安穩’。
正在主仆二人商討要以何人之名,提及這動靜來源之際,卻聽得外頭‘小廝’來報,說是有一老丈自稱小杏林的掌櫃,特來尋老藺有樁要緊之事相告。
不過未等那頭看望之人傳了動靜返來,這旁的伉儷倆已是馬上上路,直奔彆院而去了。啟事無它,那都城當中已有人受命往鄉間送來了仲秋節慶用度之物,怕是等不得幾日便要達到了。
本來籌辦小住幾今後便轉去下一處,此時卻因偶發之事,決定等都城那頭有了迴應,再取道直往自家山莊去。畢竟都城當中,聽聞此樁後必定比起本身一行來更是欣喜三分。
雖說官官相護是向來就有,可這官職的大小倒是極有講究,如果相差過分差異,怕不會在乎對方的名聲是否保得住?遐想起。那年審案的知府老爺但是死力幫村著困住動靜不至外流,便是最好的力證!
定下了完整之策,又想著在第二日一早,親身跑了一趟明天那知情老丈,先前奉告的臨時寓所。雖未曾言明幾人商討的成果,卻無不流露著還需些光陰,方纔轉告了身在都城的魯家老爺為好。
不覺略帶三分迷惑,低聲問道:“難不成魯家的老爺也是與那知府大人普通的品階?”
有了切身經曆天然對官家出身並無好感,聽了那老丈又是那魯家管事的舊識,也是劃一起來。現在被師孃一句提示道,才稍有和緩地點了點頭,應道:“既然師孃看著那老丈麵善,徒兒就不再亂嚼舌跟了,隻不過那人終是頭一回見的生麵孔,是不是……?”
“定是剛纔那家酒樓的老掌櫃尋來了,二爺稍待,老奴去問瞭然何事便回。”
乾脆留了藺管事一人在此,其他之人皆是辦理好了行裝,已建連夜兼程往回。送來動靜之人,便是在外開設茶葉鋪子的餘家小伉儷。
有道是禍從口出,就比如撰寫文章之人。多用借古喻今之法,亦是如出一轍。既有無法之處,也可視作自保的手腕罷了。得此全麵的作想後,這多年來未曾忘懷的大戶家世,便有本來的毅州盧家轉而成了殳縣的魯府。就連本來知府也降了官職,變作了一偏僻小縣城中的七品小縣官。
倒不是,這二等管事多麼戀慕他餘家眼下的境遇,而是這般的超超出分不成思議而至。若說他這般一個二等管事,臨了得了主家看重去到那處,放心打理一間鋪麵也算相稱。可他家老頭本是府內的老把式,且還是專司每季往鄉間運送些時鮮蔬果的把式罷了,又比那專為府裡主子們趕車的把式,差了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