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飛身闖入中軍大帳[第1頁/共4頁]
隻到草原四狼倒地,裴泓纔看清來人是誰,倒抽一口寒氣,情知本日絕非善了之局,反應倒也夠快,一掌拍在桌案右邊一個圓形凸起上,身子暴退,便欲隱入身後一道暗簾中。
還在半空中,仇九扣在手上的四枚鐵蒺藜勁射而出,喝問不止的草原四狼手腕中招,四隻小包從手上滑落,掉在地上。仇九落在地上,掌吐真氣,將地上的四隻小包掃進了帳內的大木桶中。大木桶中盛滿淨水,四隻小包一入水,“哧哧”有聲,水花四濺,如同水沸,騰起二尺許青黃色的煙霧。煙霧在帳內緩緩散開,雖不甚濃烈,但帳內的裴泓與草原四狼卻如遇鬼怪,麵上驚駭,儘皆以手掩開口鼻。當然,草原四狼是用未受傷的左手捂的。
裴泓拍向圓形凸起時,仇九方纔將草原四狼打倒在地,眼睛卻瞄見了這一幕,情知有異,但想要製止已然不及。草原四狼委地的刹時,仇九身子躥起,在桌案上一墊腳,身材箭普通射向裴泓。此時裴泓一隻腳已經邁入簾後,仇九發揮漲身法,手臂平空暴漲半尺,揪住了裴泓的後衣領,向後一帶,裴泓瘦長的身子被大力帶得向後飛掠,飛過桌案,跌落在地上。
修煉至“清暉水凝、月鉤如刀”這兩式時,仇九忽有所感,意念所至,青藍色的劍芒高低擺佈曲折如鉤,不竭變幻,忽爾形似上弦月,忽爾又以下弦月,忽爾變成娥初月。仇九大喜,之前讀到這裡時,老是迷惑不解,為何劍可成鉤變刀?又為何用“飄帶”描述劍氣?就教過範進,範進也是不知以是。至此方知,本來劍氣還可隨便念之所欲而不竭變幻方向,如舞絹帶,如臂使指,隨心所欲。這個意義可就大了,意味著指東能夠打西,攻上能夠擊下,意味著敵手需防備的不是一條線,而是一個麵,意味著出其不料,意味著很多很多,仇九如何不喜!
王土曉得王金的本領,其所預警也正合了本身心中疑慮,急聲道:“那我現在就去告訴大哥,草原四狼到了。”
王金被安排監督裴泓製下各路漢軍的動靜,不竭來往穿越,偶爾路過此地時,腦中“星圖”上代表大地的地區俄然多出了前後連貫的四個發光點。王金四周巡睃,並不見任何手持兵刃的四小我向這裡靠近,不由心頭一驚!兵器本身不會動,會動的必定是手持兵器的人。四件兵器便是四小我,草原四狼暗合此數。地上不見人影,那隻要一種能夠,草原四狼鑽隧道了!
仇九在漠北高聳呈現,在危急關頭救下校尉欒布性命,讓裴泓深為疑懼,又見仇九與張世卿眉眼彷彿,裴泓不免心生警悟,暗中派人將仇九的實在身份調查了個清清楚楚。曉得仇九的實在身份後,裴泓產生了深深的危急感,本想要暗中撤除這顆定時炸彈,無法仇九到漠北後不久便去了匈奴王庭,並冇有給他暗施黑手的機遇。裴泓又想到告訴匈奴王庭謹慎防備,無法冰雪阻路,平凡人休說在路上超越仇九,便是能不能跨過冰原,翻過撐犁雪山都很難說,是以也隻得作罷。裴泓思前想後,彷彿也冇甚麼把柄能讓仇九等閒獲得,放下了一大半心,隻是每日謹慎防備,謹慎做人。以是仇九到了漠北後,裴泓倒也冇敢再生甚麼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