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當頭一棒喝[第1頁/共4頁]
“明日開端,我會先從各軍中抽調合適前提的五百人,但軍資兵器卻要你的商隊另行購置。”
秦晉卻反問道:
“卑賤胡塗了,請使君解惑。”
“使君要自造鎧甲兵器?”
“場址已經選好了,就在蒲津!這件事,你要優先去辦,從有經曆的工匠到統統物料,必須優先處理。”
“你曲解了我的意義,誰說天下兵器鎧甲必然要出自長安武庫呢?”
聽了秦晉這句不緊不慢的話,杜乾運竟失聲道:
“軍火監丞固然是咱自家人,但畢竟兵器鎧甲是要從府庫中調撥的,手腳做的多了,隻怕會東窗事發,惹來大費事的……”
河北道乃叛軍老巢,任何人籌算介入此地,都繞不開安祿山麾下的幽燕精銳。換句話說說,除非安祿山的精銳人馬打光了,不然是毫不會等閒放棄幽州的。
以是,為處理麵前的困難也好,著眼於將來也罷,都必須從底子上處理神武軍的兵器供應題目。與偽燕叛軍的較量必然是耐久化的,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年八載,如果冇有穩定的軍用物質做支撐,是絕難悠長的。
見秦晉竟對本身毫不避諱,心中大是動容,杜乾運誠惶誠恐的接過了秦晉手中的羊皮紙。大略掃了兩眼,上麵所記的內容公然與猜想大抵不差,是來自長安的密報。隻是密報上冇有落款,當然也就看不出這個密報之人究竟姓甚名誰了。
“張清為京兆尹,天子,天子究竟意欲何為?”
麵對杜乾運有些結巴的疑問,秦晉點了點頭。他這麼做乃是出於更長遠的籌算,出於對李隆基的認知,朝廷對神武軍的刁難隻會一日甚過一日,也就是說越今後襬在他麵前的路就越是狹小,這一點若隻想著從長安那邊尋覓處理體例,無異於緣木求魚。
秦晉見杜乾運彷彿冇有體味本身的企圖,乾脆翻開天窗說亮話。
“眼下神武軍正到了發力的關頭處,卻,卻又般六合了……”杜乾運重重感喟一聲,“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韋濟留在京兆府……”
自從分開長安今後,長安冇有為神武軍再撥付一粒糧食,如果冇有商貿得利做支撐,隻怕神武軍早就作鳥獸散了。
杜乾運曾建議秦晉趁此機遇完整踩得韋濟不得翻身,也向那些有異心的人收回警告,一旦做出不軌之舉,便是這類慘痛了局。但秦晉卻並無趕儘撲滅之心,在經驗了韋濟以後,還籌算留用此人。當然,讓此人多受些苦頭是免不了的。
長安兵變中,神武軍固然曾長久的與太子結合,但厥後畢竟是刀槍對峙,倘若太子在天子百年以後秉承大統,豈會有仇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