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天子心難測[第2頁/共4頁]
門下省是宰相魏方進的後院,如果能和這個老頭子打好乾係,難道又在朝中多了一層助力?
當然,左散騎常侍秩級為正三品下,比起從三品下的京兆尹即是連升了三級。不過,二者事權輕重卻恰好相反,京兆尹固然秩級較低,倒是每一任宰相都正視的大吏。散騎常侍算甚麼?說好聽點是秩級比肩宰相的正三品重臣,實際上以事權論,連放個屁都聽不見響動。
他自言自語著,宣泄著對不公道任命的憤懣之情。
新任京兆尹張清,原為太常寺少卿,是個絕對賦閒的人物。但韋濟傳聞了此人的名字今後,卻倒吸一口寒氣,整小我瞬時候就產生了一種如臨深淵的錯覺。
對方僅僅是個不入流的書令史,竟然也敢假裝對他視而不見,現在又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這讓韋濟內心像吃了蒼蠅普通的噁心。
他又一眼瞥見了天子聖旨,聖旨令其接詔以後須得當即交代,而交代的時候也隻要三日罷了。
隻是進了正門今後,韋濟俄然就生出了一種局外人的錯覺。
怒從心生之下,韋濟一把拽住了從他身邊路過的一名官吏。
“明公若無彆的事,卑賤手中另有差事代庖……”
是以,韋濟與張清的能夠交友僅僅是點到即止。
那官吏這時才彷彿發明瞭天井裡還站著一名紫袍重臣,趕緊施禮道:“卑賤書令史連有道,侍中不在省內……”
於門下省門外下了馬車,韋濟款步踏上石階。守門的差役早就得了信,曉得本日有新官履任,便早早在門外候著,然後一向將韋濟迎入門內。
想到這些,韋濟驀地間心如明鏡。曉得魏方進必然用心做此安排,知不曉得這故鄉夥如此刁難本身,於他又有甚麼好處呢?
現在這些人對本身視若無睹,代表了甚麼?慍怒之感立時在他的胸腔裡模糊發酵。
韋濟並非冇有來過門下省,固然是屈指可數的幾次,但也曉得內裡端方森嚴。
韋濟早就推測,他在京兆尹的位置上,必然不會逗留的太久,天子現在恰是用人之際,冇準哪天歡暢了就會將他調到台閣當中,到當時可真就與入相隻差半步之遙了。
在與新任京兆尹張清交代的時候,韋濟真想問上一問,天子因何任命他為京兆尹,這背後究竟有甚麼隱情。隻是這類話,又豈是他們這類身份的人能夠宣之於口的?幸虧張清不是個很有城府的人,韋濟幾次旁敲側擊也摸索出一些端倪來。
韋濟的確是個治政之才,三日工夫就將統統差事交代的完美無瑕,連一丁點忽略都冇有,繼任京兆尹也連連獎飾韋濟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