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更燈火五更雞[第1頁/共4頁]
“這字,用墨厚重,體豐骨勁,渾厚矮壯,嗬嗬……”
阿瑪笑道,“平凡人是拉不開的,”他俄然收斂笑容,低聲道,“傳聞,這是和碩睿親王用過的,連帶那把寶刀,都是睿親王所用。”
“之前多痛快小我,學得都魔怔了,……快睡吧,明兒六貝勒唱《款項豹》,我得去恭維……”
阿瑪一笑,“睿親王全族壞了事,抄家滅族,這刀弓如何落入你阿爺手裡的,你阿爺也冇跟我講過,你看這刀鞘,一色的黑沙魚皮,就是咱家欠人家銀子再多,你阿爺也冇有捨得動它……這是咱家的傳家寶!”
“落霞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是一個無窮泛博的意境,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儘悲來,識盈虛之稀有。嗯,就是這類意味……”
“胡蝶夢中家萬裡,可畫蘇武牧羊,夢中迴歸故國。”另一個世家弟子雅爾哈善說道。
成文運看看一臉難堪的肅文,笑道,“老兄就不要試了,唐詩幾萬首,你突然讓他從內裡挑出一首來,那也需光陰,何況倉促之間,連我也一時想不起來呢。”
農曆仲春,北京還是光禿禿一片,但天越來越長,夜越來越短了。
“現場作詩,倚馬可待,那之前人之詩作,尋一句出來,應不是甚麼難事吧?”蔣光鼐笑道。
申時放學歸家,阿瑪與額娘卻都在家中,把月例銀子跟糧米交給額娘後,額娘眉開眼笑地批示著嫂子開端清算。
那孫祜卻講得神采飛揚,“……《芥子園畫譜》一出,學畫者表揚聲一片,這本書備受推許,很多名產業初入門,都是從這本書動手,大師要看看好,用心學。”
“前日王爺說的那首詩可真是肅文所作?”孫祜笑著問道。
嗬嗬,這些典故,這些世家後輩必定曉得,肅文頓時丟棄了投機取巧的設法。
明天是漢總裁秦澗泉當值,講過策論以後,就是鹹安宮畫畫人孫祜講授繪畫。
“嗬嗬,這個嘛,千真萬確,確是肅文所作,我就在當場,那是差不了的。”成文運笑道。
“明天呢,我們講一下山川畫的意境,因為山川本來是無形體的東西,而“遠”,卻能衝破山川有限的形體,令人的目光伸展到遠處,從有限的時空進到無窮的時空,這就是所謂的“象外之象”、“景外之景”,以是呢,“遠”,也就是中國山川畫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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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更高層次的答題,可真有些難為肅文了,他看看孫祜,又看當作文運,成文運卻拿起茶杯,呷了口茶,“詩畫詩畫,不分炊的,肅文對畫畫有上乘觀點,詩歌更是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