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避瘟丹[第1頁/共5頁]

管家的鼻子不由又歪了一個角度，但隻能無可何如地看著肅文筆走龍蛇。

“拿筆墨紙硯來！”肅文說道。

管家忙不迭跑過來，“慢，把我從雲南帶回的普洱拿過來！用玉泉山的水！”嶽老爺又叮嚀道，固然對著管家說話，但目光卻不竭在肅文臉上逡巡。

嶽老爺瞅瞅他，半天冇言語，在坐的世人也都不說話，廳堂裡一時氛圍非常沉悶，俄然，嶽老爺說道，“那敢問這第四味藥是？”

“讓你拿，你就拿，費甚麼話！”胡進寶的牛眼睛一瞪，仿似就要脫手，嚇得管家一揮手，叮嚀道，“去，拿來。”

他正低頭歡暢地咧開嘴笑著，“砰”，裝到一小我身上。

“好唻！一個‘福’字也未幾收，十兩銀子就成！”多隆阿痛快地承諾著，他朝胡進寶眨眨眼，兩人都揣摩著，肅文必定要使甚麼陰招，這大過年的，誰都圖個喜慶，不肯生出是非來。

轉眼間，東西就擺在了桌上，肅文站起來，“多隆阿，磨墨！”

“我要把衚衕口的細雜拌都給他包圓了，”多隆阿家的景況要好一些，“那些粗雜拌都扔了，我最愛吃蜜餞櫻桃了……”

這都是老套路了，訛銀子歸訛銀子，但臉不能不要，那肅文“不要”的銀子，他跟胡進寶得“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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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隆阿與胡進寶的瞳人中陡地放出光來，“能換多少？”

“二哥，你如何又返來了！？”多隆阿一臉迷惑，抬臉一看，恰是走在前麵的肅文。

不提他的鼻子，多隆阿卻念出聲來，“雄黃八兩，鬼箭羽一斤，丹蔘一斤……哎喲，我的二哥哎，你莫不是在寫藥方？這個是甚麼字？”他指了指“參”字。

肅文拿起筆來，蘸了蘸墨，想了想，在宣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字。

“就是，就是，二哥，您甚麼時候還說過實話？”多隆阿背過身來，小聲嘀咕道，胡進寶暗笑不語。

老者有些驚奇，但訝色一掠而過，“坐，”他中氣實足，舉止雍容，“管家，上茶。”

“這避瘟丹？……”

“拜年是假，找點錢，倒是真的！”他思吟半天，緩緩說道，兩人的眼睛裡頓時冒出火花來。

“二哥會的東西多著呢，你們多學著點。”肅文笑道，一摸茶杯，杯裡卻冇有一滴茶水，多隆阿忙屁顛屁顛地過來，陪著笑給他倒茶，“二哥，您這藥方想何為麼使？”

“我們仨年三十巴巴趕到這，你覺得我們是來拜年嗎？”肅文鄙夷地一笑，“當然是換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