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煙花柳巷[第1頁/共3頁]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極快的腳步聲。
現在已肯定於一粟就在這怡紅院裡,張擇方就要舉足進門,卻俄然心念一轉,停下了腳步。他昂首看看日頭,已近中午,現在天就是吳誌遠失魂的第七天了,如果今晚再不還魂,就迴天乏術了。
杜日落繞了半天,最後回到主大街上一處酒樓門口,擺佈檢察,發明無人跟蹤,便走進門去。
那少年杜日落冷冷的反問道:“我為甚麼要奉告你?”
傍晚時分,暮色來臨,吳氏佳耦多日的希冀一點點消逝,幾近絕望,看著躺在土炕上隻要呼吸毫無思惟的吳誌遠,兩伉儷空有一身蠻力卻無計可施,一時相顧無言,竟相互抱著抽泣起來。
杜日落向洗衣店老闆娘交代完,也走了出來。他彆離向大街兩邊張望一眼,順著大街向西而去。
看著怡紅院內歌舞昇平的景象,張擇方心想,這於一粟盜取了吳成喜佳耦幾十年的積儲,斷不會在三五日內鬨儘,隻要有財帛在手,他這類人也毫不會分開這類有吃有喝,風騷歡愉的煙花柳巷。因而當機立斷,先折回吳家村,救了吳誌遠,再轉頭來清算這茅山敗類。
張擇方頓時驚詫,趕快賠笑道:“實不相瞞,杜老弟拿的這件道袍跟我的恩公身上所穿的道袍一模一樣。”
考慮至此,張擇便利不再向店家路人刺探環境,以免擾亂視聽。貳心中自有主張,與其被牽著鼻子走,不如化動為靜,暗自查探。青島城不大,能夠過夜的處所更是未幾。從吳家村到這裡百裡不足,半途不見人家,於一粟騙儘了吳成喜佳耦多年積儲,又好不輕易來到這繁華都會,倘不散儘囊中款項,那斷非於一粟的本性。隻要於一粟尚在城內,找到他隻是遲早的事。
本來於一粟本是張擇方師弟,二人同是茅山派入門弟子,張擇方操行端方,遵規守矩,而那於一粟卻操行不端,貪財好色,屢犯門規,曾打著茅山派的燈號四周雲遊,訛人財帛,後被張擇方抓回師門,遭到半年麵壁獎懲。不料於一粟賦性難改,竟夜偷茅山派鎮山寶鏡,潛出師門。張擇方奉師命追捕,自江蘇一起追隨到此。
“現在看來,如果那於一粟尚在青島城內,另有一線但願,如果彆人已分開,則是丟了追蹤的線索,此後就更不知從那邊動手,再要找到他恐怕難於登天。時候拖得久了,於一粟四周哄人財帛,損我茅山清譽不說,茅山寶鏡倘如有半點差池,今後難向師父交代!”張擇方無精打采,思路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