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水姑娘[第1頁/共3頁]

“葉女人，隻要您救好了老爺，我們都不消嫁了。”小梅仰著涕淚交集的小臉，抱著葉如陌的小腿要求道，

“嗯，水女人一入府便是小梅奉侍。”

葉如陌聞言麵露憂色，“你可否帶我前去？”

“起來吧，彆哭了，有這閒情哭還不如想想體例。”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清冷中透著幾分固執。

葉如陌在書案旁蹙眉深思，朱唇微抿，神情專注，細心檢察手中的各種質料。內心頭暗自驚奇，明顯是血溶症，從大要上看，那些大夫們都是對症下藥，如何就不見好？

“你安知老將軍的病和水女人有關？”

一起上，冷風瑟瑟，兩人一起疾行，真如小梅所說，出了梅園拐了一個彎便到了水女人住處。

衣衿上雪水已乾汙漬未去，顧不上換身潔淨的衣裳，便領著葉如陌向水女人的住處而去。

“水女人？”葉如陌心底一動。

門口，蒙著一層細細的灰塵，看這環境，除了偶爾有下人來打掃下衛生，真的好久未有人住。

大戶人家的婢女來源分為幾類，一類是陪嫁丫頭，因為主子寵嬖在府裡職位最高；一種是府裡有親戚，跟著出去找份事做，掙點銀子歸去嫁人；最後一種是家裡養不起，進府時直接簽了賣身契，主子氣夠決定她的統統，重新賣掉或直接送人等。

“至公子叮嚀下去，嚴禁議論此事。說是這些事情如果傳到了朝堂裡，定會汙了老爺一世英名。”

葉如陌合上手中的書柬，輕聲問道，“小梅，你進將軍府多久了？”

味道濃烈，撲鼻而來，葉如陌屏住呼吸，低聲問道，“小梅，水女人本來是你奉侍？”

“老將軍脾氣固執，誰也勸不住。至公子身子差，故意有力，小公子在虎帳未回。直到將軍病了好久不見好，至公子才差人去虎帳傳了信，等小公子返來時，水女人早已經走了。”

小梅低著頭，泣不成聲，“葉女人，和您換親的女人就是小梅。我家就在離天橋鎮不遠的橋邊村，孃親托人探聽了那梅花村的葉耀祖，是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尋花問柳，調戲婦女，無惡不作。小梅一旦嫁疇昔，這輩子就毀了。”

葉如陌定了定神，輕聲問道，“水女人當時的住處可曾留著？”

“小梅，你悔怨了嗎？”

小梅麵色緋紅，低聲說道，“聽府裡的下人說是，老爺縱慾過分，導致身子衰弱，又亂喝補藥纔有了這個病。”

門外，陽光亮媚，花枝搖擺，小梅哀怨的眼眸瞟向門外，落在樹上那鳴叫不已的小鳥上。